像个猥亵女性的恶俗老头一样弯下身,将高挺的鼻子耸动着凑上她颈间,他张合着唇瓣,从书页上移开的手反握住其中一团软绵的胸乳色情地挑逗揉捏,刀削般的俊脸贴靠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上,他嗅闻着从衣服内侧散发出的迷人体香,像个陶醉於美酒的品酒人,细细享受着最符合自己爱好的一款甜美香醇。
水滴状的乳房很饱满,嫩得能让手指深深陷进去,又沉甸甸地让他一手都法掌握,掐弄着乳尖末端的那一小片凸起,他感觉到自己呼吸在加重,血液也正往下方那个不可言说的器官集中。
虽然自觉有愧於那位大人的栽培,但这孩子的身体,真的该死地太过美味。
「……杜马大人,约斐尔大人今日宣布过,禁止男女之间有任何非必要的肢体接触。」打断他兀自享乐的时光,女孩将手中的书页攒紧,尽管死死握住的拳头在颤抖,清冷的嗓音却彷佛感受不到他明目张胆的性骚扰般有礼而疏离,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固执得令人发笑。
「没,那位大人发话时我就站在旁边,自然记得一清二楚。」带着老茧的大手熟门熟路地隔着修女服抚摸着少女紧绷的身躯,男人向前一步,起了反应的勃发阴茎就抵在她腰臀後方,暧昧的来回磨蹭着。
「不过亲爱的夏洛特,妳接下来的任务可是要替许多人检查她们最珍贵的贞洁是否还在,这麽重要的工作,没有经验丰富者事先带妳练习,难保不会出了差。」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按倒在堆满纸页的桌面上,在处刑部内掌握第二大权的男人低声轻笑着,勾起的唇角危险又邪恶。
「我的身体您不是已经……哼嗯……检查过许多次了吗……」铁灰的裙袍被掀起,拉高了堆积在纤盈的腰肢中段,少女本来还能强装镇定,但当粗砺的手指隔着底裤揉上花蒂的刹那,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短暂的哼咽。
「妳是想说我特别偏爱妳吗?」老练地用中指在凸起的小核上转动摩擦,杜马的声音听来愉悦,手上的节奏却蛮横专制,被他亵玩过数次的娇嫩花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对外界触碰十分敏感,被残忍地玩弄了好一阵子,当他把她的底裤褪至大腿中间时,透明香甜的蜜液已然违背主人的意愿,径自从嫩粉色的秘处缓慢淌出。
吐了口唾沫在手上,他将液体匀开,带着湿意的手指便插入了少女紧致的花穴。
「嗯……啊……并不是……」匍匐在桌面上的纤细背脊弓出两侧漂亮的蝴蝶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反驳带着濒死的薄幸美感,让人对蹂躏她这件事欲罢不能,即使被他用手指侵入过数次,少女每次的反应仍跟第一次一样,明明害怕到腿都在打颤了,还是嘴硬地不说出求饶的好听话。
但是和最初连舌头都难以插进去的紧窄相比,现在揉弄下花核,就能靠着体液勉强挤入两根手指的紧实小穴,已经算是有了天大的进步。
游走在幽径中的长指刮蹭着层叠的暖热腔肉,很快就面临到性交前的第一层阻碍,他万恶的指尖施力抵着那层薄膜,慢条斯理地滑动着,俯身咬住少女的耳珠,性感成熟的喘息就喷洒在她神情难堪的精致小脸上。
「感觉到了呐,夏洛特的处女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