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看他这副靠在床头翘着肉棒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呼吸一滞,含着泪水和怒意与他对视了片刻,然而帝师还是非常能忍的,转瞬间那眼中的怒意便消失了,他咬着下嘴唇转身跪伏着爬到了姬长野的身前。
姬长野对于他刚刚露出来的表情很感兴趣,便捏着他的下巴打量着他道:“爱妃今晚可真让朕倍感惊喜啊。”
谢鸾的睫毛被各种液体粘的一捋一捋的,眼中还盈着泪水,闻言一边被他捏着下巴打量,一边支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扶着那根刚刚肏弄过自己的肉棒缓慢而坚定的坐了下去:“能讨陛下之欢心....实乃臣....之幸也....”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谢鸾话说到一半就卡了壳,他不得不停下来让自己喘两口气适应一下,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撑坏了。
姬长野靠在床头看着谢鸾的动作,只见这人握着自己阴茎的根部坐了下去,那根肉棒被他吞吃了一大半,剩下的一截仍旧露在外面,肉穴中流出来的淫水顺着柱身向下淌去。
见状姬长野随意的往上挺了一下腰,那剩下的小半截便被他直接顶进了肉穴中,谢鸾猝不及防被他插到了最深处,慌乱中按着他的腹肌以求平衡。
然而姬长野挺了一下插进去就不管了,谢鸾喘过气之后感觉到了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他被快感逼的快疯了,只能咬着牙按着身下人的腹肌开始自己动,许是这个姿势过于羞耻了,谢鸾眼神中的狠意和怒意再也藏不住了。
姬长野看着眼前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因为怒意而变得愈发明亮的眸色,抬起手把刚刚谢鸾射到他手上的东西尽数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抹去,一路抹到了小腹才停止。
他那双手的温度比谢鸾身体上的温度要高许多,蘸着精液把谢鸾挑逗的差点大腿痉挛。
湿热的后穴吞吐着硕大的阴茎,整个肉穴被肏成了肉棒的样子,连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谢鸾努力的提胯上下摆弄着腰肢,随着他的下坐,臀肉拍打在姬长野的胯部打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当朝著名的大儒兼帝师,如今被人亵玩着胸前的乳尖,在一众侍女太监的旁观下,按着帝王的腹肌自己摆动着屁股用肉穴吞吐着肉棒。
姬长野见状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了过去,强迫他看着床外的一众人,谢鸾一只强迫自己忽略这个事实,如今却被人撕开了这层遮羞布,不由得红了眼角。
姬长野还不肯就此放过他,反而色情的将手探到身后,掰着他的臀肉去挑逗他含着肉棒的穴口,并且笑着凑到他的耳边道:“老师当真是名副其实,在床上也让学生受益良多。”
谢鸾这次被他羞的再说不出恭维的话,闻言羞愤欲绝,闭着眼不愿意看周围的环境。
见状姬长野捏着他的下巴拉了过来,强硬的撬开他的嘴唇便吻了进去,顺势大力的掰开他的臀肉,自下而上的肏了进去。
呻吟声被堵在了嘴里,姬长野含着他的唇舌肆意玩弄着,谢鸾只觉得自己上下都被人玩透了,从里到外都染上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姬长野感觉自己差不多快要到了,便握着他的腰一用力把他按在了床头,以猛烈的架势肏弄起了他已经被肏熟的肉穴。
谢鸾反手抓着身下的被褥爽的向后仰去,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便流了下去,哭的可怜的帝师被人握着大腿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姬长野发起疯来的架势简直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凤榻之上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身下的那个人被肏得边哭边叫,声音又软又浪,仿佛夹杂着蜜水一样勾人。
姬长野一个挺身直接射在了谢鸾的最深处,他射的时候将谢鸾的腿几乎压到了胸口,这个姿势下射进去的精液甚至顺着甬道向深处流了一点。
谢鸾被这种强烈的侵犯感搞得哭吟不止,姬长野都射完拔出来了他还在哭喘。
太丢人了,帝师一边张着腿一边还是止不住的流泪,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在朝堂上拼死一搏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后还有这种事情在等着自己,不但全身上下被人玩弄过一遍了,还被人肏进了最柔软私密的地方,当着一群宫人的面被插到边哭边浪叫。
被另外一个男人内射的羞耻感让谢鸾止不住想要合腿,然而姬长野却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这么做,而且还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被肏到大开,正在流着精液的肉穴。
谢鸾被他看的羞愤欲绝,然而姬长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转头直接拉开了床幔,谢鸾立马挣扎着要合腿,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姬长野随手把他的外衣盖在了他的身上,慵懒的开口道:“宁嫔侍寝有功,赐妃位,封号不改。”
谢鸾抓着外衣便把自己裹了起来,床边的太监听闻立马拿出了写好的圣旨,同时向外一抬手,数备好的赏赐鱼贯而入,谢鸾咬着牙隐晦的瞪了一眼在旁边看笑话的姬长野,忍着后穴的异样下床接旨。
跪俯在地上听着面前太监念圣旨的尖声,谢鸾清楚的感觉到后穴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到了他的脚踝上,他现在咬着牙恨不得把姬长野活刮了。
那太监念完后还笑眯眯的道:“恭喜娘娘。”
他方才如同石雕一样的站着谢鸾还能催眠自己这些人不存在,如今他一开口,谢鸾就忍不住想起了这太监是如何站在床前看了自己的一场活春宫的。
他僵硬的跪下磕头谢恩,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后穴的精液直接流出来淌到了地上,谢鸾弑君的心都有了。
诵读完圣旨,宫人随即又送来了一桶水,谢鸾自己被射了一屁股,还得先服侍姬长野沐浴,一时忍不住差点把姬长野的肉掐掉一块。
姬长野见他装了一天终于忍不住破功了,饶有兴趣道:“爱妃不高兴?”
谢鸾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道:“臣妾高兴的紧呢。”
姬长野跟没听见他话中的怨气一样,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服侍一边揉着他的臀肉道:“那就好。朕本想将大理寺那个刘侍郎的案子交由丞相来办,如今看来,或许爱妃你更合适一点。”
谢鸾闻言一愣,随即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刘倾便是导致他父亲去世的罪魁祸首,闻言谢鸾连忙改了态度,拍马溜须道:“陛下圣明。”
姬长野见他翻脸如翻书,意味深长道:“不过朕还有一个要求。”
谢鸾丝毫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满脑子都是给他爹报仇,闻言立马回道:“臣愿为陛下结草衔环。”
姬长野在水下掐着他的臀肉亵玩着往外流精的穴口:“朕不用你结草衔环,只要你答应朕一件事。”
言罢他不等谢鸾问是什么事,便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谢鸾听完后都不在乎身下那只兴风作浪手了,整个人僵在了水中,半晌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