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主人回来了吗。奴婢见过主人。”
林希“……”
准备半天的说辞全部掐死在萌芽之中。
如果不是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林希还真想浑一点。但很明显这不是情趣,他敢当玩笑,那就永远只能是玩笑了。
“凌素,别这样,我了,我真的了。”
林希脖子一低,不做任何花言巧语狡辩,展示着任凭处置的态度。
“可别,奴婢就是贱命,高攀不起。我们哪敢说你了,作好自己奴隶的本分就好了。”
凌素脸上含笑,眼中却冰冷如霜,没有一丝波动。
我自然不可能将你当成奴隶,你知道的,我也知道的,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林希除了摆正认的态度,当个鹌鹑,任何解释都是苍白力。
“我想来想去,我还真像个奴隶。永远待在一个暗天日的地方,伺候主人满意,若是哪一日主人不满意了,就扔回囚笼,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更别想逃出去。”
林希终于忍不住了,瓮声瓮气的分辨道。“我不是囚禁你们,只是当时太危险,如果让你们出去的话。。”
“是啊,我们的人身自由,全凭你心意。你想让我们自由就自由,想拘禁我们就拘禁,不就是奴隶?”
“我。”
“你若真的想表达歉意,就解开奴隶契约。还我一个自由,可否?”
一向如同木头的林希这时候突然就变得精明了起来,立刻意识到其中问题所在,直接拒绝。
“不,不可能。我绝不会解开奴隶契约,一旦解开,你立刻就跑了。”
这个契约虽然是个误,却也是两人心灵的链接。契约固然存在,却不对两人关系有任何影响,反而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而现在,却是唯一连接着凌素的所在,一旦解开,心灰意冷的凌素立刻就会飘然远去,再也不会回来。
“怎么?还说我不是奴隶,不是言不由心又是什么?”凌素柔情似水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波动,很快又冷漠下来。
“如果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要限制你的自由,我会毫不犹豫。”林希也冷静了许多,依然低着头,沉声道。
“再来一次,两次,一万次,都是这样。”
“你。”凌素素手指着他,胸口起伏,却是气的笑了。“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是我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人。我会给你所有凌驾于我的生命之上的自由,唯独当你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自己就是你的囚笼。”
我就是你的囚笼,你的自由,便在这座囚笼被打破之后。论你已经安然恙还是仍然要面对危险,起码,我是死在你面前。
“呵,好一个大英雄男子主义。”凌素对这番话不仅没有任何感动,反而冷冷讥讽道。“凭什么我需要你的保护?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只是一个软弱的东西,不敢面对?是因为我不配与你共同面对是吗?”
“是。”
凌素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了。
一味的道歉并不能获得凌素的原谅,所以林希坦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会让你们与我共同面对,因为你们的安全是我最在乎的东西。我不会允许你们陪我共同赴死。不管你们怎么埋怨,也不会改变我的态度。因为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未必还需费心安慰你们了,起码在我倒下的那一刻,知晓你们还算安好,就是最好的送行礼物了。”
一只柔若骨的手紧紧贴在了他的嘴边,凌素神情又恨又恼,没好气的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