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轻叹听得清清楚楚,刚刚建立起配合的武明和其他两人忍不住劝道。“紫薇姑娘,要不就歇息一会吧。”
“唉,忘了这个时候想什么都会被听到的。”
三人听着这个心声,一脸语。
“不行,眼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未知非常可怕,可能有很多凶险。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老祖他们,才有安全保证。”
“不,紫薇姑娘想法不,我也来相助了。”
突然冒出的声音让几人一愣,武明很快认出了来人。
“我去,赵礼文。你怎么在这。还有,我记得你不是恶俗八卦还喜欢窥人隐私的吗,怎么突然大义凛然了。哦对了,现在你应该性情大变了。紫薇姑娘,这个先别治,万一治回本性就不好了。”
赵礼文,正是那个油头粉面,不喜欢女人的公子,别看他娘里娘气,实力绝对不弱,独自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没有受伤就是证明。
孟紫薇听得武明的话,忍不住掩嘴一笑,明艳出尘,可惜此间人能观测到。
“性情大变并非就是截然相反,我觉得赵大哥应该没你说的不堪。”
“你看看人家,你个土老帽。”赵礼文克制着狂涨的怒火,孟紫薇的话让他如沐春风,怒气也散去不少,比银针还有用。
这也和他现在的性格有关,性格是情绪的窗口,性格变得正经后,即使放大的愤怒情绪也在克制之中。
武明不服,打开了话匣子。“你现在夸他,你不知道他怎么说你的。。”
“闭嘴!”赵礼文急忙打断了他的话,青筋直冒,感觉有点控制不住了。
两人也算朋友,这种互损也是常态,不用放在心上。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孟紫薇忽然一声惊呼。一根烫金的绳索打了个结,牢牢的套在她身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绳索一收。
孟紫薇没有任何防备,当场就被拽了回去。
场中几人面面相觑,忽然暴怒,刚刚被银针压制的情绪几乎立刻就有顶开的趋势。
“刚刚那是,郭牛的随心索?”
“草,这个铁憨憨平日里最是老实,但是却对紫薇姑娘仰慕不已,这会不会性情大变,兽性大发吧。”
这么一想,好像非常有可能啊。
对孟紫薇的暗恋本就是执念,在这里更是被限放大,法克制,在变成一个不顾一切的性格,简直是板上钉钉了。
“那只大铁牛比武明还硬,而且好像有一对神器听风耳,难怪可以在我们感知之外听到我们的心声。”
“那个憨憨这么壮,紫薇姑娘受的了吗?”武明刚说完,就感受到齐刷刷的目光,咳咳两声,道。
“我是说,他实力这么强,紫薇姑娘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紫薇姑娘一身本事都在医术,还被随心索套中,用屁股想都知道危险了。这还用讨论?”
几人对视一眼,坚定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向着孟紫薇最后的方向追去。
寂静下来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你不急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一个人影在黑暗中站定,微微抬手出袖,只见袖套之外,那只手一面青紫,一面玉白,泾渭分明,各自皲裂,就像是破碎的瓷器碎片拼凑起来的一样。
“我这个状态,去了也白搭。”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那个孟长卿似乎就在附近。”
“而且,也正好如你所言,对我不是一个坏事,就让我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