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希并没有倒下去,而是落入了一阵柔若骨的温香软玉中,沁人心脾的芬芳钻入口鼻,带着杏花烟雨的暖清。
林希已经疲惫的不想睁开眼皮了,还是挣扎着抬了抬手指。“凌素,给你的。”
温柔的五指交叉在指间,对方就这么盒盖着玉盒,没有说话。
疲惫让林希仿佛也大胆了起来,曾经永远也可能说出口的一句话忽然就不经大脑说了出来。
“凌素,你看,作聘礼可好。”
指间的手心忽然一僵,便柔软的如同化了一般。“其实你的聘礼早就给过我了,那块玉雕的赤蛇。不过,这个我更满意一些。”
不过这个答案林希并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不知多久,林希终于醒了过来,眼前依然是在起居室内,而他正幸福的枕在凌素柔软的大腿上,看见林希清醒,凌素哼了一声,把腿一收,退后半步。
林希一点不觉得尴尬,揉了揉后脑,感知还是有些模糊,看见索伦迪的身影依然还在原地,不由问道
“我睡了多久。”
“十个呼吸吧。”索伦迪随意答到。
“那就好,才十个,嗯?十个呼吸?”林希正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我不是应该睡到地老天荒才对嘛,怎么才十个呼吸。”
“你又不是神魂损耗,只是精神过于疲惫让神魂和身体断开连接而已,这才是你昏迷的原因。精神的损耗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索伦迪并不想在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上多做停留,转而道“怎么样,经过这次考验,你是怎么看待意志的。”
林希回想起当时的那种状态,轻轻皱了皱眉。“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根本不敢相信,我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正如你说的,意志是忍耐,但意志的根源才是关键之处。”
索伦迪对于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转身负手道“所以生灵都是有感情的,感情就是羁绊。羁绊衍生责任,我们所坚持的,都是源自心中的责任。这也就是意志的根源。”
“意志坚定者,便是普通人也可贯彻自己的信念。意志不坚定者,哪怕是大帝也只能随波逐流得过且过。对我们魔族来说,由是如此。魔气本就是很容易释放欲望的能量,如果没有坚定的意志,我们根本法战胜魔气。”
“那个时代,我们需要魔气来守护心中所珍视的存在,而魔气又难以掌控,唯有向死而生,仅凭一股意志。这就是不疯魔不成活,也是我设立成魔之路的意义。”
寥寥几句,林希却听得肃然起敬。说的简单,其中艰难又能与何人道哉?这成魔之路背后,又是怎样殷切的期望?
“不过,你了解的还不够。”索伦迪摇摇头,一指室外“你该出去了。”说罢,不由分说,魔力一阵压缩,把林希吸了出去。
看着缩小的身影直到成了一个黑点,索伦迪才默默的说出了后面的话。
“意志的忍耐其实就是精神可以接收的感官的忍耐。很快你就会明白,意志不单单只是疼痛而已。”
“所谓意志,要忍耐疼痛,忍耐烦躁,忍耐苦涩,忍耐这花花世界的肮脏,以及,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