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你们还站在门前这么久干嘛,又不是不让你们进来。”
时光长亭中,虚幻的烛火变得真实,从烛火中映照出另一个世界的宗祠,那里,有着四人翘首以待似乎是等候与守护。不过这一切论是少年或是女子都并不知晓,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两人已是跨入了空间光门之中。
“卧槽,原来给我有变化之感的源头就是你!”走入光门,长弓俊铭先是摇头晃脑一番不知想了什么,而后视野一变变成了天池圣地之中枢,周围的一切还没映入眼帘的时候,他便是盯着天池中小亭子里的女子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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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圣地之中枢,一如少年之前来过一般就是一个圆形的小池子。小池子的四周是万年不化的冰壁,冰壁像是关闭的冰门也像是冰山一般,其中像是有着许多关闭的通道,使得少年心想通往天池的路绝对不止一条只是能不能走的问题或是机缘的问题。池子中心有一个小亭子,亭子中的女子正是长弓俊铭之前遇见的雪艺。
此时,雪艺坐在亭子之中,身前是一面画面变幻的镜子,她看着出现在此地的长弓俊铭与陈雨诗笑道,“两位既是来了,随便看,随便坐。”
“我们来此,是你一手促成的?”长弓俊铭先是看了看四周,发现身后不仅没有空间光门自己和陈雨诗也是站在了天池小道,虽有奇怪但不求疑惑所以便朝着雪艺走去同时问道。其人身边的女子对天池更是感兴趣,朝着雪艺应了一声便是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出天池圣地之中枢到底有何种神奇之处。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雪艺朝着长弓俊铭轻轻地摇了摇头,“虽说我可以将你们带到此处,但是在你们靠着自身前进的情况下,能来此地就是你们的机缘了。”
“当然,在天池圣地之中,只要你们不在特殊秘境内我是可以查看你们行踪的,至少你们走到门前的时候,我是完完全全可以感知到的。”雪艺又解释了一句。
“来到此处,我们要做些什么呢?”长弓俊铭忽然又问道。
“这个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你们想做点什么,或是说想收获点什么,就看你们自己了,或者说看你们自身的机缘。”雪艺闻言哑然一笑,指了指正在朝着四周瞧着的陈雨诗,又指了指长弓俊铭。
对哦,来此雪山本就是随缘,如今进了天池圣地也是随缘,随缘而为就好了何必有什么固定心思?长弓俊铭内心吐槽自己为何会心生一定要做些什么的念头,片刻后找了个借口便是因为看见了雪艺,而后,他转了一圈身子看了看已经来过的天池,目光逗留在亭子外的一块不起眼石头上。
那里,似乎有着什么,给了我呼应之感。我身上的文人之意在跌宕起伏,让我想起了曾经幻想过的一幕幕:那时候的我,身着青衫,拿着一把剑一个葫芦,我是那酒剑仙么?不,葫芦之中装的不是酒水,而是青茗。
所以,很小的时候,我便是喜欢上了文墨与茶,走到一处心有所思的时候我就会吟诗作乐,还没口渴的时候呀,便是饮了一口醉仙青茗。
要不要,去看看呢?
雪艺见少年目光转移,心中微微一淩,对长弓俊铭更多几分好奇。
他不知那里是什么可是她怎会不知,此次亲身前来的他并未像第一次那么观察不仔细,所以便是看着了那石头。那么,他是要去解开心中的疑惑么?见状雪艺心中也是升起了几分兴致——少年的机缘如此之大,不仅仅像是命中注定了。
“还是先打一壶冰泉吧,那乌龟可是说了这冰泉是个好东西。”长弓俊铭摇摇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葫芦舀了些冰泉,可是在装入冰泉的下一秒葫芦便是化作了虚,似乎从未出现过。
“好吧,好东西果然不能用凡间之物来装。”长弓俊铭感叹一声的时候手中又是多了一个冰蓝葫芦,看其模样他便是知晓此葫芦是由雪艺赠与,他抬起头朝着雪艺拱手道谢之后又是如之前一般舀了些许冰泉,此次,冰泉终于是成功恙进入了葫芦之中。
他看了看葫芦,又想了想方才舀水的手感,自我分析一番后便是朝着亭子走去。此过程前前后后也只有数分钟罢了,也就在这数分钟内陈雨诗回到了他的身边,看来已经简单将天池圣地之中枢看完了。
这里,就是一个颇为神奇的池子罢了,相比于神冰一行与时光长亭一行还少了点趣味,或者说,在经历了两种奇妙之行后,论是女子还是思悟过大千世界的少年,对这天池没有过分的好奇了。至少,不会表现得知。
“走吧?”陈雨诗见长弓俊铭打水完毕,便是问道。
“嗯。”实际上,少年打水一是觉得冰泉有妙用之处二来也是等待女子,听闻女子言语便是朝着天池中心的亭子走去。
池子不大,半径不到百米很快便被少年和女子走完,走到亭子外的时候那块石头还微微凸起了些,不过长弓俊铭可没有将心思放在石头上因为没有必须收取的念头,而是看了看雪艺又看向她身前的镜子。
“啊,是他们!”陈雨诗与长弓俊铭走入了亭子中,见着镜子画面的时候,却是惊呼了一声。
他们?长弓俊铭有所疑惑,也将目光注视在了镜子之中,越是看越是觉得熟悉,数秒后他看了看陈雨诗脑海中的一幕幕终于是浮现了出来:不知多少日子之前他曾经出手解决了三个高年级的陈家嫡子,也是那天,他与陈雨诗第一次见面了。
这,算是另一种不打不相识?
他笑了笑,再看了一会儿镜中画面,画面之中赫然是有着十数人:其中最年轻的一人是陈家嫡子陈武川,除他之外还有十个黑袍护卫与陈家有名的强者陈玄陈冰,不过身上的衣服是白色带蓝色,另外还有身着黑袍的一人,不过他的黑袍又是与护卫的黑袍有所不同了。
“在雪山穿黑色衣服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喜欢引人注意?”看清十数人后,长弓俊铭揶揄一声,也开始想此次的雪崩是不是与他们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