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询问道:
“那师傅,我应该怎么做?”
楚然盯着她看了看,特别是在她胸前扫了好几下。
这让楚清音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
“你,这,师父,你......”
楚然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她差点儿晕倒:
“去我床上躺着,解下外衣。”
楚清音听到这话后不由便是后退了两步,随后憋着一口气,双脸都涨得通红后方才开口:
“你,你想干什么?”
楚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是误会了,不由摇了摇头,心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剑圣。
在天域之地何等美人没见过,都没有说会成绩占人便宜。
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人这般误会,不由倒是苦笑了一笑:
“你放心吧,我是需要通过银针将你体内所郁积的寒气和一些毒素引导出来,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的。”
用银针导气她也是听说过的,而且也有不少炼丹师会这样做。
只是这样的话,对方难免就会和自己近距离接触。
虽然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但自己十多来年守身如玉,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会被一个男人近距离观察。
纵然是情非得已的情况,可心理上的那关还是法突破。
楚然似乎想到了对方的担忧,直接便是说道:
“你躺在床上,拉上帐幔,我飞针入穴,定然不会看到你的身体的。”
楚清音有些扭怩不安,说到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都还是有些难以言明的羞涩在里面。
可一想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经常性折磨的病痛,她却又咬了咬牙进入到了帐幔之中躺下解衣宽带起来。
楚然虽然是正人君子,但面对婀娜多姿,若隐若现的娇躯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
他的思想虽还是在上辈子的状态,但身体却还是血气方刚,某些地方的反应当然也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不过好歹也是距离较远,否则的话在面对那凹凸有致,起伏连绵的曲线时怕是会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的。
毕竟对于美妙事物的占有欲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而忍不住的话,往往就会主动伸手了。
躺在床上的楚清音当然是能够感受到楚然正在喘着一些粗气的,想想也觉得有些难为这个家伙了。
面对如此一幅诱惑的画面还是在血气方刚的时候,这种定力也是少见的。
只是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突然便是发现自己身上莫名就有一些刺痛传来。
这让她不由便是娇躯一颤,还是楚然安慰起来:
“不用怕,现在飞针入穴之中便会开始导气,过程可能会有点儿不适,但是忍忍就好了。”
楚清音听到楚然的声音乃是远远传来倒是放心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害羞,可到底也没有再有其他动作。
大概有半柱香的时候,楚清音便觉得体内的气血有些不同起来。
甚至可以说气血在体内的流畅度都要比之前提升了好几节,不得不说她此刻方才明白什么叫做英雄出少年,山外青山楼外楼的真理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法,楚清音的身上居然有着一阵阵的青烟冒了出来。
而楚清音此刻也感受到内体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情况,似乎有什么气体正在其中不停流转。
如此一来的话,她便觉得似乎筋脉之中更加宽敞,而且就算是丹田内的灵气似乎也流转更胜,功力上比起之前只是触摸到突破门槛要更近一筹,此刻直接便是一只脚踏破门槛了。
楚然停了下来,吩咐着阿宁送水进入到房间之中。
自己倒是走了出来,看了看夜色的星空。
心中倒是有些惆怅起来,因为他发现可不仅仅只是自己前辈子有大仇,就算是宿主这个家伙的仇恨也是不少的。
这时候楚天阳走了过来,见到楚然在惆怅着什么便是不由询问起来:
“然儿,这深更半夜,你在想什么?”
楚然一愣,连忙也询问起来:
“刚为大小姐祛毒完成,我在想着楚家的未来。”
楚天阳有些好奇起来:
“然儿,你莫非发现了什么?”
楚然点了点头:
“父亲,我发现我们楚家似乎已是内忧外患了。”
对于这一点,楚天阳也是有些清楚的。
青城的楚家虽是皇城楚家的分支,但到底还是在这个地方屹立了数百年不倒。
可这几年却是气运衰落,连接被后起之秀赶超,甚至这种情况还每况愈下。
他也是明白的,若是再过几年,怕是要被其他家族给彻底瓜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