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里的兰恣娘坐在木桌子上,衫裙凌乱,骚胸半露,双腿环住陈贤的腰,手扶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操插她的小穴。
「啊嗯……阿贤…啊……不行了……快些射……」恣娘边说边收紧阴道。
陈贤刚进屋里都正正经经的聊天,聊着聊着就这样子了。他的肉棒一直插在她的小穴里,插进拔出,有时甚至搅拌穴肉,害她屡次高潮,现桌上都滴着她的爱液。而陈贤仍没松开精关。
他意想不到的是刚刚在马车上操过的小穴,穴口竟紧紧闭合,看似完全没有跟人交合过的迹象。
果然是个炒穴!怎样操都操不够!
「小兰兰的身子香香的,小穴也是湿滑的,真想把这骚穴操坏。」
「啊呀……操…操坏我吧……」
陈贤用行动代替回答,肉棒迅速抽送,终于射出浓精到恣娘的花房里。
恣娘双颊酡红,意态撩人,她放开缠住他的腰的双腿,轻微推开他,坐直身子,「……出去……插太久,太胀了。」
他依依不舍退出去,穴里的爱液澎湃地涌了出来。
「真是多水。」他低笑道。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颗圆滚滚的红玉。血红色的玉身剔透,一看就知是颗美玉。
他将红玉往穴口塞去,「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嗯……」恣娘愕然他的举动,冰凉的玉质从穴口蔓延,「你做什么!取出来!」
「为什么要取下来?」
他掰开雪白大腿,欣赏着被他操到泛红的穴儿含着更红通通的玉珠,粉红色的阴唇沾着爱液,更外围的阴户白嫩毛,「这样很美啊。」
她对他的称赞开心不起来,曾经有凡人爱将东西堵住她的穴,那个昏君!
罢了!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陈贤不愿取下,那她等他离开后再取下来就好了。
「小兰兰不喜欢这颗红玉?这是我收集的宝贝里最配得上小兰兰的气质。」
恣娘才不想听他的鬼话连篇,快将这个色呸送走,她要将体内的精血炼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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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一个人影悄悄走到刘宅后院,此人披着外衣,藏身在小花园的大盆栽后,左顾右盼等待着。一名老妇从室内走出来关上门,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