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程阙平生第一次个人摄影展开幕了。
顾忍风调了半天休息匆匆赶过去,见到了和记者以及合作杂志的人站在一起的程阙。
他第一次看到程阙穿全套的正装。定制的服装剪裁得体,尺寸完美贴合身材,勾勒出宽肩窄腰和长腿的优美线条。他的头发也经过细致打理,松紧适宜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自信,从容,俊朗,举手投足充满魅力,与每个人的交谈都气氛和谐愉悦。
顾忍风在不远处停下脚步。他默默注视着程阙的目光中充满爱慕和欣赏。这是一只有着梦幻般美丽羽翼的飞鸟。
他由衷地喜爱对方自由翱翔的姿态,可也想要把对方捕获、占有,看对方在自己的束缚下颤抖。
“你居然真的学了这个……”
回到家一关上门,程阙就被顾忍风脱去外套。除此之外其他衣裤都留着。接着,一根红色的棉绳缠上了他的身体。顾忍风牵拉绳子和打结的速度不快,但看起来竟有几分熟练。
普通的龟甲缚,一点点像张红色的网被编织出来,困住猎人手中的猎物。
程阙任他为所欲为,并不反抗,眼底甚至带着点说不清是纵容还是奈,或是愉快的笑意。
鲜红棉绳底下是穿戴整齐的白色衬衣和深灰的马甲和西裤。绳索从绳圈里抽出,在身体上缠绕。
顾忍风整理胸口的绳索时,突然抬头笑:“你心跳乱了。”
他凑近程阙的脸,“你喜欢。”
“是的,我喜欢。”程阙按住他后脑和他接吻。
红色的菱形网眼一个个逐渐向下,绕过裤子底下隆起的下体,延伸到分开的腿根。
程阙被要求穿回外套,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低头看着顾忍风把他的脚踝也分别用同样的棉绳绑在椅子腿上。他的脚光着,踩在木色的地板上显得很白。顾忍风绑得相当耐心细致,绳子排得整齐又漂亮。
是在束缚他,也是在装饰他。
接下来是手腕,拉到椅子背后也绑住了。他被捆在椅子上不能起身,但仍然衣着整齐,头发纹丝不乱。于是外套衣襟里露出来的那一身艳红的绳衣就显得格外淫靡。
顾忍风站在他面前打量他,眼底闪着幽深的光。
程阙眉眼一弯:“收敛一点,你的眼神很像禽兽。”说完了却又扬起眉毛,故意微微伸出点红润的舌尖挑逗地舔过下唇。
“不是像,我就是。”顾忍风那双眸子更加显得深且黑。他又拿了一段棉绳,横在程阙嘴唇上。程阙顺从地张开嘴,让他把红绳勒进洁白齿列间,绕了两圈,在脑后打结。
除了绳子,没有塞别的东西,虽然会有点含糊,但程阙还能够说话。
“有不对劲的地方告诉我。”顾忍风叮嘱。
“好。”程阙的话音由于勒在口中的棉绳而不太清晰,但眼里的笑意一直就没减少过。
顾忍风绕着自己的猎物踱了两圈,停在程阙背后,把他束在脑后的头发散开,接着手从肩膀伸过来,探进他的西装外套里。指尖拨动绳索,就像拨动琴弦。
“真漂亮。”他轻声感叹。
这被他擒在网中的飞鸟。
程阙眯着眼微仰起头,发烫的耳垂突然被含住,他轻轻“唔”了一声,感受到牙齿咬合和碾磨的力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颌,让他的头更加往后仰,使得喉结更加明显。随后这里也成为猎人啃咬的目标。
同时手指隔着马甲和衬衣捏住了乳头。
程阙的反应比以前摸他这里要明显得多,喘气一下子就变粗变急。这让顾忍风恶劣起来。他开始蹂躏那两个小东西。偶尔还抚摸一下程阙胯间硬硬的鼓包。
“你好像很兴奋……”爱人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像被点燃一样兴奋起来,顾忍风自己也被成就感和满足感糅杂成的一种新奇快感充盈着。
“嗯……”程阙没有否认。
四肢失去自由时,带来欢愉的触碰只能被动得到,这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程阙在顾忍风的手离开时本能地挺起身体追逐。然而胸膛在束缚中挺到最高点时,对上的是顾忍风军用匕首锋利的刀尖。
程阙轻轻喘息着声地看着他,但没有抗拒。于是顾忍风从菱形的绳索间扯起一小块马甲布料,划破了它。他挑起绑得不是很紧的棉绳,将那个口子割得更大。
接着是底下的衬衣。
碍事的外套被扒拉几下褪到了肩膀下面,因为手臂被反绑而卡在手肘上方。原本除了绳索压出来的一点褶皱外还勉强算是整齐的衣服很快变得又破又皱。早被玩得红肿的乳头露了出来,在起伏的胸膛上显得又凄惨又淫靡。顾忍风自己也不禁觉得血脉贲张,手掌覆上程阙胯下的硬挺,开始时轻时重地揉搓。他很快听到程阙喘出声来。
这难耐的呻吟声就是最好的奖励。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没点手冲经验?顾忍风使出浑身解数服务那硬热的器官。铃口不断流出腺液,被顾忍风抹开充做润滑液,使得手掌和阴茎的摩擦更加顺滑舒服。
顾忍风一边撸动一边观察程阙的反应,看到他满面潮红,额头渗出了薄汗,鼻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粗重。感觉到他阴茎也更加硬胀,根部隐隐抽动起来。顾忍风当即放开了手。
“啊啊……”程阙声音拔高。
阴茎一动一动,仿佛在跳,但是没有射精。程阙大口喘着气:“风子!顾忍风……”
顾忍风笑眯眯地再次握住他的性器,但没有碰到那个充血敏感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