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任帅早就知道,他只不过是借这个问题说另外一个问题。
“吴医生,当初我姐夫被张涛打了后,是来乡卫生院看的病,你帮我找到当时的病历,找到后就是我姐夫挨打的最好证据。”
吴明没有拒绝,去资料室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任帅,这都过去两年了,医院的工作人员来来走走都换了几茬,而且这是乡卫生院,有些工作不一定做的很到位。”
这个任帅真没有想到,不过他还是想到其它办法,但是没有告诉吴明。
“吴医生,鉴定签名的事情就放算了,现在查看一下我姐夫的病。”
吴明很敬业,在张建邦全身检查了遍,最后给出答案。
“任帅,你姐夫这种病需要X光透视,我们这小地方根本没有检验的机器,我凭自己多年的从医经验,查出你姐夫被张涛打断了两根肋骨后,没有及时去县城治疗,最后发展成到两根肋骨长歪了,顶到脊椎上,要是顶到脊椎穴位上,他立马瘫痪,要是顶破血管,他当场毙命。”
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
一直不说话的任丽吓得赶忙询问:“医生,你能治好我丈夫的病吗?
吴明摇摇头。
“你丈夫的病必须做脊椎正骨手术,这种高难度手术只有市里或省里最好的医院才能做,这个手术花费时间很长,而且费用不低,保守估计需要两万左右。最主要的是这个手术风险非常大,脊椎周围全是血管和神经,手术中患者随时有生命危险。”
没想到丈夫的病这么严重,光手术费两万,而且还不算来回车费、生活费,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而且就是有钱还不一定能治好,因为在手术中,丈夫随时有生命危险。
吴明刚说完,任丽已经瘫坐在地,任帅也气的要杀了这张涛。
杀了他,自己就白白搭上一条命,我的命比张涛的命要值钱多了,最后他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吴医生,我没钱给我姐夫看病,要是让他在家待着,怎么用药物治疗?”
“首先他不能干任何体力活,而且还不能摔倒,至于药物就算了,药物根本治不了他的脊椎病,而且还浪费钱财,现在只有给他吃好的食物,他营养跟上去,活个五年以上没问题。”
姐夫的病暂时是没法治了,那我开始收拾张涛了。
“吴医生,把我姐夫的病情,他的治疗难度,手术费用全部帮我写下来,我有用。”
吴明没有拒绝,详细的都写下来,并且还签了字。
虽然是帮姐夫鉴定治疗,但是任帅很聪明,他把姐夫放在一间空的医疗室,让外甥看着他,自己和姐姐才找吴明医生了解情况,现在,苦命的姐夫对自己的病情一所知。
出了医院大门,姐姐坐在牛车上抱着儿子默默流泪。
任帅赶着牛车,心中也是痛苦不堪。
不多时,任帅把牛车赶到乡派出所,二狗等人早已经来到,他们把所长堵在院子里,等着任帅过来找他处理姐夫的事情。
有些事情,找最大的官才能把事情处理的最好,任帅亲自去所长办公室,把姐夫的事情详细告知给所长。
有些案情,一人说了不算,所长派人派车去找张涛。
张涛家也是人来人往,家族的人都被张大叫来,商量弟弟打入的事情。
还没有商量个结果出来,就看到警车开进来,直接把张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