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笑笑,并肩进入望京蹴鞠馆。
蹴鞠馆外站着两个蹴鞠士。
他们看到这一行人也没有阻拦,只是轻轻点头,便让他们进去了。
在之前,杨顺和张翀就来了几次。
而且张翀也是望京城蹴鞠馆的名士,郑汴梁也是蹴鞠圈的名人,自然都挺熟。
绕开前庭,便来到了蹴鞠馆的议事厅。
所有望京城蹴鞠馆的大将都早早的齐聚于此。
这都是张翀提前联系好了。
本来这些人不准备理会张翀的,不过一听是陈洪相邀,不给面子也得给。
陈洪一踏足议事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起身,半跪行礼“我等草民,见过康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陈洪领着杨顺,直接走上空着的主座。
杨顺他们则是拖了几根椅子过来,坐在旁边。
堂下,大将袁忠良远远地和张翀四目相对,皆是从对方眼里感受到浓浓的敌意和醒目的火光。
但袁忠良首先败下阵来。
不得不说,输球后被关押在王府里的那些日子,非常消磨人的心志和自信。
出来之后,袁忠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重见天日的囚徒。
好像他引以为傲的事业,无非也就是轻贱玩物罢了,权贵想怎么摆布你就怎么摆布你。
怎么处罚你全凭心意。
所以连怼人都没有了往日的锐气。
加上本来在正面对决中,就被张翀他们血洗,确实是缺乏了许多底气。
蹴鞠馆首座大将方贤德首先开口,“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王爷把我们大家召集起来,有何吩咐?”
“哈哈,在大家百忙之中还跑来,倒是本王叨扰了。”
陈洪笑了笑,“具体的事情,交由我身边这位杨顺先生代为陈述吧。”
话音落,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杨顺身上。
对此,蹴鞠馆的这帮人都很熟悉。
虽然这货在蹴鞠盛典上面没有上场踢球,但存在感非常高,在场边上蹿下跳的,喊得非常欢。
不少人都皱起眉头,不知道杨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顺展演一笑,“我有个想法,诸位作为望京城蹴鞠的名士,乃至于大乾朝蹴鞠的执牛耳者,我渴盼得到诸位的支持。”
“我想要组建一个全国性质的蹴鞠竞比,号召所有州县的球队,来到望京城比赛。”
“现在,我已经成功找到礼部誊黄相关的批文并且下发到各州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