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传唤下官有何吩咐。”
“你去把大明律找来,查一下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朝廷命官可万万打不得,按大明律,殴打朝廷命官,要重责二十、发配充军。”书吏急切的回答,似乎是唯恐有人要打在他的身上。
“听到了吧?陈大人,你可以宣判了。”张旭说。
“我没有打人,我不去充军。”陈兆林抢着喊道。
“什么?是陈公子打了朝廷命官?”书吏瞪大了眼睛问。
张旭打量几眼陈兆林,微微一笑说
“看来陈公子打算耍无赖,对付无赖本将军也是有办法的。”
没等张旭说完,丁三合、小毛子两个人从外面迈步进门,同时把手铳顶在陈兆林的脑袋上。
陈兆林吓得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诉说
“都是小人不对,将军饶命!”
“我来问你,是不是你打了本将军?”
“是,小人瞎了狗眼,还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且问你,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当街调戏良家女子?”
“小人从未见过这样美艳的女子,见色起意一时糊涂。”陈兆林看向柳瑚儿说,脸上却没了色迷迷的神情。
“我再问你?你可是朝廷命官?”
“小人不是。”
“既然不是朝廷命官,又是谁给了你权利,让你带着衙役当街打人?”
陈封礼原本站在桌案后面,听到张旭接连的问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陈兆林使了好半天力气,终究没有再说出话。张旭转头看向陈封礼,冷笑着问
“恐怕是陈大人给了贵公子的权利吧?”
“下官教子无方,请将军恕罪。”
“在开州地界,陈大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陈兆林是陈大人的爱子,从轻处理好了。”张旭突然换了副口吻说。
“多谢将军……”陈封礼听了张旭的话,不禁连连道谢。
“板子就不用打了,直接发配大同充军。”
陈封礼听完直接傻了眼,愣愣的盯着张旭。陈兆林吓得脸色蜡黄,不住的摇着脑袋说
“我不去大同,爹,您得救我。”
“陈大人,顺便提醒你一句,大同总兵郭登和本将军是旧交,如果你家公子一个月之内不能赶到大同,本将军会把今天所见上报朝廷,到时候恐怕连你也要跟着一起充军。”
陈封礼的脸色白一阵、黄一阵,来回变换了好半天,最终咬咬牙说
“也罢!犬子自小娇生惯养,去军中磨练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