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都督老爷们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我们办差的难处?”
“俸禄没有、人吃马嚼都得花钱,下面的弟兄都快穷得当裤子了,邪教妖人那是一般人,这怎么查?”
郝佥事当着陈源的面便诉起苦来。
“佥事不要着急,办法总是有的……”
陈源出声安慰道,不过话音刚落,他就有些后悔了,知道情况有些不妙。
只因这话一说,郝佥事和崔应元都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脸上都是真诚的笑容。
这是挖好坑等着自己呢!
“陈百户,能者多劳,这事我看辛苦你一下?”郝佥事微笑着说道。
“卑职敢不从命!一定鞠躬尽瘁。”
陈源咬着后槽牙答应道。
“我就知道不会看错人,陈百户果然是敢于任事的,那待会儿你就领公文,对了,还有驾贴也备上一些,没那东西可不能随便抓人!”
郝佥事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陈源已经在心里深深地告诫自己,有事没事以后千万不要乱插话,果然死于话多——古人诚不我欺!
西司房的效率这回前所未有的高,小半个时辰,所有公文手续便准备妥当了。
“嗯,清流便用心办事,全力去破获邪教的案子。对了,清流可还有什么难处,或者要求?”郝佥事抚须问道。
“卑职排除万难,定然完成使命,要说难处只有一个,望佥事允准!”
“但讲无妨,只要能办,本佥事一定无不允准。”
“这位崔校尉,身手矫健,英气不凡,卑职想……”
“这?也好吧!多个人手也是好的,崔校尉,那便暂调南城外百户所,相助陈百户。”
郝佥事原本是和陈源客气一下,没想到这位不按套路来,给自己弄这么一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也闹了个冷不防。
好在借调一个校尉而已,要是这都办不了,自己这个佥事也就不要混了。
传出去,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带着心情有些复杂的崔应元,陈源离开了西司房。
“崔校尉对此事怎么看?”陈源一边走一边问道。
“邪教的事情,水深,百户须得谨慎。”崔应元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心是必须的,崔校尉精明能干,一定能有所作为,今后你我兄弟还要相互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