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批,以迅捷见长,不过耐力不佳,不宜久战,只适合深入敌后打奇袭。”
王晋点头,果然不愧是韩信,用兵如神,既了解自己的兵,又会合理安排用兵之处。
到了主营帐后,王晋接过孙策倒的茶,淡笑问道:
“我当日送来的酒,滋味如何?”
韩信和孙策都是一阵点头,
“大人送来的,自然是好酒。”
王晋点头,直截了当的打开话题:
“东瀛要起战事,最多不过两三月。”
这下韩信和孙策都收了笑意,韩信问道:
“是否有我等可以为大人效劳之处?”
王晋点了下头,
“我到时会点几位将军带兵上阵,与东瀛正面周旋。”
韩信沉吟了一下,“可是要我带兵在后面发动奇袭?”
王晋顿了一下,才点头,淡然道:
“既需要你在正面的大秦战场上发挥作用,又需要孙策深入东瀛内部,一举将东瀛京城拿下。”
孙策点头:“大人此计甚妙。”
王晋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淡然道:
“北羌会提供大秦帮助,但是条件是,大秦这次,必须让东瀛灭国。”
孙策一贯满是笑意的眼中也有些严肃,
“我定会加紧训练将士们,届时带他们深入东瀛,助大人灭掉东瀛!”
王晋点头,孙策训练水军有特殊的加成,再加上韩信的用兵如神,即便所属其他奸佞们的将军,带出来一群战斗力并不强的兵,王晋心里也有了些底。
“那大人可要与将士们共同吃个便饭?”
王晋知道韩信说这话的深意,但是时间有些紧迫,东瀛的使臣还有两天就要到了,他还要去朝堂上和那些老东西周旋:
“一切从简吧,我今日还要往京城去,有要事要处理。”
韩信和孙策也知道王晋有多忙,于是吩咐下去立刻准备酒宴,只宴请了几个副将。
王晋从韩信的军营离开时,天色已近傍晚。
王晋躺在马车之内的绣榻上,人有些晕乎乎的,腓腓靠在他身侧,已经睡成了一团。
王晋这么晕乎乎的,倒不是因为喝了点药酒,只是单纯的疲惫。
义妁抬手摸了摸王晋的脉,见王晋只是累到了,不免有些心疼。
这两三日以来,她跟着王晋连轴转,即便她身上没受伤,也很是疲惫了,更何况王晋身上还带着伤?
义妁看着王晋紧皱的眉心,坐到了王晋的塌边,轻轻的为王晋揉了揉眉心。
天色将晚,义妁的手法又轻柔,王晋很快就睡过去了。
林一看了眼熟睡的王晋,一向缺悲少欢的面上,似乎也多了些怀念的意味。
感受到义妁疑惑的眸光,林一坦坦荡荡的回视,声音很轻,生怕吵醒王晋,但是也足够让义妁听到:
“大人从前和我相依为命的时候,比现在要凶险万分,他被暗杀受伤,身上余毒未清,几乎是含着提神的药丸,舌头底下压着人参上朝。”
义妁皱起眉,看着王晋平静的睡颜,余毒未清时或许是头脑不甚清晰,也有可能是为了压制毒性,王晋居然做得出含着提神醒脑,压制余毒的东西上朝的事。
这样光风霁月,一心为国为民的人,那些东西却还在诋毁他,让他传出那样骇人的名声。
义妁为王晋换衣服时,光看他身上的伤痕,就已经很难想象他之前是怎么过来的了,没想到那些想要他命的人,手段远不止这些。
王晋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