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唇角勾起一抹笑,笑意却有些嘲讽之意,
“金家养兵,应该是为了向北羌购买兵器,所以急缺钱。”
孙尚香这下皱起眉,
“金家连我也算计了进去。”
王晋无奈笑道:“没事,不再理会就好,东瀛和大秦开战,也不过几个月的事情了,现在我也在筹备,东瀛也在向北羌讨东西。”
孙尚香沉吟了一下,“那金家的来信,要如何回复?若是置之不理,少不得要惹人怀疑的。”
王晋点头,想了想,“如果你想买,也可以少买一些。”
孙尚香却摇摇头,
“把我的钱送去给他,让他买武器打我,这种事我可不做。”
王晋轻笑,有些无奈:
“这样的事情,怕是别的大家已经在做了。”
孙尚香皱起眉,“金家同时给那么多家提供私盐?”
王晋未置可否,而是道:
“我在别处的探子禀告过,对于大秦有多少世家大族在购买东瀛的私盐,那些东西心知肚明,而能够直接知道是谁在买私盐的,只有卖私盐的人。”
孙尚香神色有些不忿,“是我们错信了他。”
王晋摇摇头,“无碍,你哥哥已经在训练水军了,我也正在做更多的准备,只是,孙策和你幼时曾经在金家住过一段时间,孙策对金家的人,会不会手下留情?”
孙策是重情重义之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也不会美名传遍江东。
孙尚香却摇头,“我和哥哥那段日子并不快乐。”
似乎是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孙尚香沉默了一下,才又说:
“况且,私交是私交,国家大事是国家大事,真到了国家危亡的时刻,怎么能只顾私交?”
这点王晋还是很相信孙策和孙尚香的。
看着孙尚香皱起的眉心,王晋轻轻揉了揉孙尚香的头,温声道:
“我知道,你也有带兵打仗的能力和心,但是现在你的主战场在京城,只有孙家成为京城世家当中的大家,这些老蛀虫才可以下手收拾。”
这个事情孙尚香也知道,点头道:
“放心吧,君清,有我在,孙家一定不会一直屈居人后。”
王晋点头,“我不是送了你承影剑?被人欺负了只管欺负回去,你还有我和丞相府,我看谁敢往我手上送把柄。”
孙尚香这才开心的笑出了声:
“大人,你这是在以权谋私!”
王晋无奈的点了点孙尚香的小鼻子,
“谋私怎么了?谁都有私心。”
孙尚香轻哼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批奏折了,奏折是看不完的,君清还是要多休息,身上带伤,别太过劳累。”
孙尚香走后,王晋轻笑了声,鼻息之间好像还残留着孙尚香身上清雅的桂花香味儿,捏起孙尚香带过来的桂花藕糖糕,长舒了一口气。
孙尚香自然懂得如何写信和金家周旋,这点王晋是无需担心的,要是孙尚香连这点小手段都没有,她也不可能带起孙家。
接下来,就是王晋和东瀛的对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