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便宜买,当然是要便宜买的。
孙贺则不急不躁,回道:“已快收尾了,今天已有人找了小人,说是按之前小人给出的价钱,小人打算再晾一天,看看能不能再低些,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按之前的价钱,反正怎么着我们都亏不了的。”
既然孙贺有这个信心,秦锋也就不准备插手了。
所有的事情若都由他亲力亲为,那么多事情岂不是要把他累死了。
秦锋不再多问,直接应道:“行,你来决定就好。”
该瞧的瞧了,该看的看了,秦锋在朱高煦的带领下,在街上的摊贩前吃了顿饭后,便直接回了钦差行辕。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北平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人口上面,有了人口,以北平独特的地理位置下,富庶起来可就轻而易举了。”
回了行辕,朱高煦随之洋洋得意的出言询问。
这个问题丘福这些人都已做过分析,朱棣那里怕也早就有过考虑了。
这么多人都考虑过来的事情,他又能说出什么大天来。
估计朱棣那里早就有了决断了,之所以给他这个差事,估计不过也就是借他之手把这个事情昭告出去。
即便有被利用的嫌疑,秦锋也不能脱离朱棣的计划,反其道而行之。
对朱高煦的询问,秦锋也只能点头应承,回道:“的确,殿下说的不错,北平最大的问题确实是人口,北平无论从历史还是地理环境上看本就很难匹敌应天府,若是人口上再少了优势,那就更难发展起来了,就像现在来看,没有人口一些基础设施就难完成了,该有的基础设施都没有,哪能吸引到商贾的投资,没有商贾带动,北平会更难富裕起来的。”
秦锋洋洋洒洒费劲吧啦说了一大堆,朱高煦倒一副不耐烦了。
“这个事情可不是我擅长的,我不过是听丘福说了一嘴,具体怎么养我可搞不清楚,你的这些话还是留给父皇去说吧。”
朱高煦这也不擅长,那也不想管,只靠些拙劣的打打杀杀,又哪能竞争过朱高炽。
秦锋反正没打算在支持朱高煦当这个储君,朱高煦既然不想听,那他也没必要过多废话,说那些没用的了。
“好吧,那臣回京后见了陛下再说吧,明日便要行刑了,殿下在此期间还需确保人犯不出状况。”
这话秦锋不止一次叮嘱过朱高煦,反反复复的听,朱高煦当然会有不耐烦。
“不用你说,放心吧,有本王在,肯定让那几个家伙堂堂正正死在刑场之上。”
有了朱高煦保证,秦锋仍没能放心。
又巡查了一遍早就安排好的岗哨,确定没问题之后才终稍稍放心。
若真如他所调查的,此案到头只有马文彬,那在飞虎的所有成员都到案的情况下,应是不会再有能从官府手下救了他们的人。
一夜平静无事,第二天上午便开始着手安置起刑场来。
岗哨较之一般人犯加了一倍,除了表面上站岗的之外,在观刑的百姓中还身着便衣混进去了一些。
一旦人群当中有截囚者,人群当中的便衣能够立马出动拿下。
郭资倒还算是有担当的,这个事情其实与他干系并不大,但他也亲力亲为,一早便过来了。
见到秦锋,郭资随之开口道:“我在这附近安排些差役,一旦发生截囚之事,倘若被其逃脱,他们可第一时间进行截停。”
毕竟事关重大,做个万一之策,倒也颇有必要。
秦锋还没出言,朱高煦便自信满满,道:“用不着搞那么麻烦,尽管放心,本王的安排出不了差错的。”
出不了差错固然好,但以防万一也很有必要的。
不等郭资回应,秦锋便开口道:“就让郭尚书留着吧,多一道屏障臣心里有底。”
郭资能主动帮忙,还是因对朱棣的忠心。
若冲着朱高煦,肯定不会出手的。
若因朱高煦一句话把人家惹毛了,万一真有人截囚,那可难办了。
朱高煦人家作为总兵官,已完成了剿灭马匪之事。
在马文彬有官身的情况下,行刑之事本就属秦锋的。
若真碰上截囚什么的,那所有的差错当然是要由秦锋负责的。
秦锋可不能让朱高煦几句话搞砸了他留在最后的一道屏障。
秦锋开口,朱高煦倒也不在多言。
反正刑场之事完全是由他负责的,郭资负责的地方又影响不了他,他也没必要非得把郭资的人赶走。
朱高煦不表态了,郭资也不再多言。
这个事情看起来是属秦锋的分内之事,但真出了差错他们谁都很难独善其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