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这是怎么回事?
寒儿为什么会被擒住?”
在见到寒儿被俘后,我忙向殿内的叶儿传音问道。
“爹爹是这么回事……”叶儿通过传音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我这才明白寒儿被俘的过程。
原来在我离开大殿之后,寒儿为了想看清大殿内的情形,无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本来以大殿内这些人的身手是根本没法擒住寒儿的。
可不巧的是,在寒儿转身欲逃的时候,刚好被从冷宫返回的孟四儿发现,抓了个正着。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是谁带你进宫来的?”
司徒睿看着面前这位大约有十来岁的孩子,不由好奇的询问起来。
司徒水寒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叫水寒,是爹爹带我来参加皇帝爷爷寿辰的。”
“皇帝爷爷?”
司徒睿一听忙问道:“你爹爹是谁?
叫什么名字?”
司徒水寒冷言回道:“我都不认识你,干嘛要告诉你这么多?”
“年纪不大,嘴巴还挺硬”司徒睿冷笑着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威胁道:“想留下下巴吃饭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爹爹是谁?”
“住手!”
我在窗外实在看不下去寒儿因下颚被掐而面色难受的样子,忙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指着司徒睿大声喝道。
“是谁?”
就在我跳入的一霎那,足有二十多个叛军瞬间挡在了司徒睿的身前,手中的兵器直指着我。
我笑着挥了挥手,说道:“干嘛这么紧张,不要害怕我只有一个人而已。”
“我道是谁呢?
原来是你啊,海堂弟”司徒睿退开档在身前的兵士,走出来说道:“十年不见,海堂弟长的是越来越潇洒倜傥了。
我说怎么没在大殿上见到你,原来是躲在了窗外。”
“睿堂哥,十年不见你的本事是越来越棒了。”
我回望着他,嘲讽地说道:“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你羞不羞啊?”
。
“你……”司徒睿闻言气的是哑口无言。
“爹爹,救我”就在这时被俘的寒儿见我闯了进来,忙大声的向我求饶道。
寒儿这一开口,我就预料到事情要遭,想拦也已经拦不住了,只好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怎么?
海堂弟,他是你的孩子?”
司徒睿闻言,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啊,睿堂哥。
你看这小子长得还算象我吧”我闲扯道。
“确实蛮象你的”司徒睿闻言又多瞅了寒儿两眼,开口说道:“没想到十年不见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说睿堂哥,他好歹也算是你的侄子,你能不能让人把他给放了?
总这么绑着,还不把他这小嫩胳膊给扯坏了?”
“侄子?
侄子又怎样!”
司徒睿冷笑道,“当年你连我的亲生骨肉都没让我看上一眼,就逼我逃离了皇宫。
现在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他?
做梦去吧。”
见他仍记着当年的那段往事不肯松口,我也就不打算这么客气了。
随即,我冷哼了一声说道:“睿堂哥,当年我可以将你逼走,今天我照样可以将你逼走!”
说完,我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今天是皇帝伯伯的寿辰,我不会和你动手,毕竟这是我俩的私事,没必要在这继续闹下去。
刚才你说只要皇帝伯伯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就会下令退兵。
现在你是否可以履行你刚才之言‘退兵’?”
“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退兵!”
随即,把手中的宽刀举过头顶对身后众兵喊道。
身后众兵闻言,在一个头目的带领下转身退出了大殿,只留下了一个小队的人守卫在司徒睿的身旁。
“海哥哥……海哥哥……”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了小幽的密音传语。
我忙回音道:“小幽你回来了,御林军调来没有?”
“放心吧,按照你吩咐的都调来了”小幽回应道,“不过,事情好像有些蹊跷?”
“蹊跷?”
我回音道,“什么意思?”
“我们冲开东南西北四门时,发现所有的叛军作战时用的都是原朝特有的武器弯刀,而且地上还躺着一些同他们身穿一样服装的人,不过数量不是很多。”
“怎么,他们闹内讧?”
我疑惑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幽回音道,“但四门都有类似的状况发生,我实在是搞不大清楚。”
这时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忙回音道:“小幽,你立马带一队人去庆喜殿,娘亲和大多女眷都在那里。
还有,殿外应该还有一小撮被音波震晕的叛军。
你看看他们是否还在,在的话立刻将当中一个光头大汉救醒,想方设法从他口中将叛军的信息套出来。
套出后,立马给我回音。”
“明白了,我这就去”小幽回音后,便和我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