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瀚在这片区域的地位,就相当于封建王朝的太子。
太子被人打成重伤拖着走,这种行为简直颠覆了无数人的三观。
他们纷纷猜测刘问到底有什么来历,怎么敢这么胆大包天。
与此同时。
司马家的家主司马胜台面前,呈放着一张刘问的画像。
司马胜台还不知道刘问带着司马瀚朝司马家而来,这张画像的来历另有缘由。
“就是他杀了游家的那位翔南公子?”
司马胜台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那人点头道:“没错,家主,就是他,他叫刘问,现在游家已经开出了巨额悬赏,他还是之前在铁吉城捣乱的人。”
司马胜台道:“立即下达命令,搜查这个刘问的踪迹,一定要找到他,游家的悬赏,我们要了。”
游家开出了足足三十万两金的悬赏,哪怕对于司马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钱,足以让他们心动。
命令刚刚下达,司马家大长老迅速的走了进来,抱拳道:“家主,瀚儿被人打伤了。”
“什么?!”
司马胜台猛的站了起来,震怒道:“是谁干的?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司马家大长老正准备描述一下刘问的相貌,却突然看到了摆在司马胜台旁边的画像,他震惊的指了过去,“就是他。”
司马胜台目光落到刘问的画像上,眼神中尽是冰冷,“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刘问,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司马家外。
刘问拖着司马瀚,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司马家外,已经是人山人海,司马家的人都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刘问,周边还有无数的围观人士,就连房顶上都站满了人。
司马家的太子被打成重伤,这种热闹当然要来看,不能缺席。
司马家也不介意被人看热闹,甚至巴不得看的人越多越好,因为他们要杀鸡儆猴,自然需要大量的观众。
刘问这样侮辱司马瀚,就是在打司马家的脸,司马家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凡是敢对司马家不敬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胜台收敛起眼中的冷意,笑着对刘问说道:“刘公子,我家瀚儿对您不敬,您惩罚他是天经地义的,我代表司马家对您表示歉意。”
说完,司马胜台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别看司马胜台态度极好,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司马瀚的命被刘问掌控了的原因。
司马胜台做出如此姿态,无非就是为了救司马瀚。
救下司马瀚之后,司马胜台才会暴露出真正的獠牙来。
“好说。”刘问也笑的温和,“看在你们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我就不难为司马瀚了,你们给我拿一百万两金,我就放了司马瀚,这件事情一笔勾销。”
司马胜台还是微笑,“刘公子的要求合情合理,请您稍等,我们马上就把钱拿来给您。”
围观人士全都暗自摇头,心说这个刘问真是傻得可怜。
司马胜台的话,那是能信的吗?
你现在手握司马瀚的性命,才能够威胁住司马胜台。
一旦你放了司马瀚,没了威胁司马胜台的工具,哪怕你有一百万两金,又能怎么样呢?
以司马家的实力,想把钱收回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到那时,刘问不仅要失去钱,连命都会一并失去。
只能说,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明白社会的险恶。
等到明白了,可没有后悔药吃。
围观人士心中都明白,但没谁敢把这事说出来,说出口就会跟司马家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