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广平府的士绅们现在就都不愿意献出自己的土地,且逼着广平知府黎广录与自己这些士绅一起死守,如同之前,被这些士绅逼着投靠叛军一样。
“朝廷不行仁政,横征暴敛!早已不得人心!故我们宁顽抗到底,也绝不会让广平府城落入尔等奸臣之手。”
因而,在等天启的大军到了广平府城外时,广平府的一众士绅也就如此高喊起来。
“陛下,我们的细作已经打探的明白,广平府的士绅为裹挟城中百姓为他们守城,恶意说我们天子亲军在顺德府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再加上,官军素来军纪的确不好, 有匪过如梳, 兵过如篦一说, 因而百姓们皆很相信,也就积极地为城中官员和士绅们守城,如今城上那些烟尘,就是百姓们在连夜煮对付我们的金汁。”
“我们可以用大炮直接轰塌城关,但可以想象的是,攻进城中后还是会遇到抵抗,进而造成伤亡。”
卢象升回道。
谢升此时跟着道“陛下,臣早就说了,与其计较于国法尊严是否得到维护,不如想想如何避免少赔上些人命。如今倒好,这些士绅为此直接裹挟百姓要与朝廷顽抗到底,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天启道“作战哪有不死人的。”
“陛下!臣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张贵这时说道。
“讲。”
天启回道。
张贵回道“在陛下亲临时,广平府的士民既然还要顽抗到底,而不开城投降,或者说杀叛臣献城于朝廷,那就说明,他们全都已经背叛朝廷。”
“那我们也没必要急着去打下广平府城,何必争一城一池的得失。”
“打开思路,先在城外乡村进行清算工作,把这些已背叛朝廷的士绅们在城外的土地分了!”
“等把这些土地分完后,广平府城估计也早已被围得粮草殆尽,到时候,广平府城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你这是谁教的?为何总能技高一筹?!居然会想到农村包围城市,肉食者,估计很难想到这种战略!”
天启惊喜不已地问着张贵,随即道“但攻城也还是要攻,朕的亲军不见血,怎么行。传朕旨意,大学士朱国祯与户部左侍郎毕自严率随扈官员在城外负责分田,睢州侯张贵与兵部左侍郎卢象升与朕一起指挥大军攻城!”
“是!”
于是,接下来,广平府府城上的知府黎广录和士绅们,很快就看见这些朝廷的官员们正带着官校在清丈他们在城外的田地,甚至还强行接管了他们城外的店铺与客栈酒楼。
“他们是打算直接先分我们在城外的田和产业!他们怎么这么卑鄙!他们不是来平叛的,是来造反的!”
“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