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雪的手一把按住司徒管家的肩膀低声说道:“我都说了没事,只是想到她马上会离开有些透不过气,快回去开车,听到没有?”
“好,好,赖我哪壶不提开哪壶!我马上加速开到农庄,少爷您再坚持下。”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对佟边燃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司徒管家看了一眼后方停下来的车匆匆又坐回驾驶座。
后方车里。
“司徒管家怎么突然停车?是不是少爷出事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少爷不太舒服。”
“司徒管家看起来很着急,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
五个年轻貌美的女仆从窗口探出脑袋望着前方停顿的车子,都有些疑惑的问。
穿着女佣制服坐在这堆美女中的张粟泳显得有些突兀,之前没有注意看,现在她才发现这些女佣是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佟边燃的爸爸妈妈还真是会挑女佣,啥美女都送到佟边燃身边了,也不怕他学坏?
训练有素的女佣们看着车子继续正常行驶,便都缩回脑袋坐回座位,面对张粟泳明晃晃的打量都有些不自在。
“张小姐,是我们脸上沾到什么东西了吗?”
“您怎么老盯着我们看?”
这些女孩儿早已被严苛的佟家大总管训练得充满奴性,她们活着的目的和方向就是照顾佟边燃的起居,所以面对来历不明身份神秘的张粟泳,她们是有些害怕和期待的。
这么多年能见到的人只有佟边燃和司徒管家,还有那些穿着华贵却把他们视为低贱蝼蚁的高位者。
这个张小姐着实是十分特别,明明是少爷的朋友却穿着女佣的衣服和他们坐在同一辆车上。
被发现的张粟泳连忙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有些尴尬的说道:“就是觉得你们都很漂亮啊!比很多有钱人家的小姐还要漂亮!长那么好看,怎么甘心去服侍那臭屁小孩啊?他嘴巴和脾气都那么臭,你们也受得了?”
“张小姐,你快别取笑我们了,我们怎么能和那些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比。”
“是啊,我只要能伺候佟少爷我就很知足了,您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佟少爷和司徒管家都待我们很好,我们大多数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当初想要获得佟家大总管的赏识许多孤儿院的女孩都争得不可开交,我们都是好不容易能留在这的幸运儿。”
这回张粟泳总算是又长见识了,“哈?选个女佣还要争?他当自己选妃呢?那么狂的吗?”
“佟家是上海的大家族,当初得知会来我们孤儿院选人的时候,院长高兴得把院子里唯一一只,并且养了很久的土鸡宰了给我们补身体。”一个看起来比张粟泳小一点的鹅蛋脸女孩儿回忆着说道。
“那时候为了能被选上,一起朝夕相处几年的朋友趁我睡着想毁了我的容。”
“我也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才来到了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