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晨没有表露出遗憾,他看着覃塘柯道:“等你养好病回来再继续也行,我们还有一个学期要一起走,我和粟泳在L市十中等你。”
“一定。”覃塘柯回以一笑。
“什么游戏啊?”张粟泳不解的看着这俩个人。
“你个呆瓜,说给你听你也不知道。”覃塘柯敲了敲张粟泳的脑袋又道:“估计我翘那么多课回来最后一学期的考试你还是考不过我。”
“什么嘛,那么看不起人!”张粟泳撅着嘴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不满道。
“要去多久?”许哲晨面露担忧道。
“还不知道,不过一个寒假应该要的。”覃塘柯想了想道。
“等你回来。”许哲晨站到病床旁道。
半趴在病床边沿的张粟泳也抬头看着覃塘柯:“等你回来我给你准备十箱苹果!”
“一言为定!”
张粟泳不舍的看着覃塘柯:“骗人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
陈墨琪在病房外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顿住了脚步。
他的欢乐从未有她参与,感觉在这样的欢乐面前,她只是个局外人!
这样想着少女便垂下眼帘,转身向长廊尽头走去。
长廊尽头站着一个茶发少女,陈墨琪看着她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情绪。
“琪琪,你,还好吗?”
林月曦的声音只有在面对陈墨琪的时候才会那么柔。
“月曦,好久不见。”陈墨琪笑着迎向林月曦。
林月曦环抱住眼前这个惹人怜惜的少女:“对不起,在你出了那么多事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我也没能阻止我哥......”
“笨蛋月曦,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林月曦摇摇头的抚摸着陈墨琪栗色长卷发:“我太没用,明明知道我哥的阴谋还不能帮上你。”陈墨琪从林月曦怀里站直:“月曦,这件事情不怪你,怪只怪是我不识好歹惹怒了林赫锡。”
“琪琪别这样,都是我没用。”
陈墨琪俏皮的笑笑:“好啦我们不说这件事了,你一直内疚个不停,我又一直安慰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林月曦被她逗乐了:“好吧,那我们聊别的,琪琪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就好。”
“知道啦~我的好月曦。”
林月曦侧头看向覃塘柯的病房:“没想到我一回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陈墨琪抿着唇也道:“那个女的也太狠毒了,居然在礼堂的水晶吊灯上做手脚。”
“现在周糖糖已经得到惩罚了,但是周氏集团一直在动用财权想保释她出来。”
“看来这个周糖糖也不是个小角色,只是我很好奇她为什么有权利去弄大礼堂的东西呢?这里面一定有内幕。”陈墨琪思索着。
“当时礼堂二楼太黑,我只看到周糖糖一个人,其他人也不敢保证没有溜走。”
“这个人如果不让她吸取一些教训,今后必定是后患,虽然她们俩的目标似乎是......”
“张粟泳。”陈墨琪念出这个一直让她嫉妒的名字。
林月曦轻叹一声:“你是怕覃塘柯和张粟泳走太近会害了他?”
“当然~我可没说我会放弃塘柯。”陈墨琪笑。
“墨琪,现在覃塘柯他得去S市养伤,一家人都不在。我得给你找个安全点的住处。”林月曦拉住陈墨琪的手道。
“我知道,来医院之前我已经做完该做的事了,等这段风波过去,塘柯应该也从S市回来了。”陈墨琪回头望了一眼长廊另一头的病房:“我们还有更长的路。”
————
少年口袋里的手机短信提示响起,一片震动。
许哲晨看着病房里的俩个人没有注意,侧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简讯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大礼堂事件我会处理好,一段时间后我再出现不要忘记我。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那么狂那么傲?
许哲晨摇头笑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覃塘柯和张粟泳俩个人嬉笑打闹,黑潭似的眸子里一片清明。
也许,是该放手了。
经过这件事他也开始认可了覃塘柯对张粟泳的喜欢,那种喜欢不比他的少。
……
覃塘柯摸着张粟泳的头发抬眸正好看见许哲晨走了出去,张了张嘴,他终究没喊住他。
许哲晨喜欢张粟泳那么多年,他知道。
“张粟泳。”他唤。
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女生听到他叫她的名字,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等我回来了,我想……”
张粟泳看着逆着光的男生,等着他说完。
“和你说件事。”
“恩。”她低下头应着。
殊不知彼此俩颗心都跳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