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覃塘柯显然不明白张粟泳要表达什么,自顾自开始数落起张粟泳来。
“你说你啊,什么事情做好过?”
“糊里糊涂就算了,走路也不知道长点心。”
“整天就知道发呆走神,早晚有一天你……”
张粟泳捂在被子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拜托是那个女的硬要撞上来的好不好,而且最后受伤的是她难不成还怪她了?
刷——的拉开被子,张粟泳骂了一句:“说够了没有!”然后跪在床上伸手板过站在床边的覃塘柯的脑袋,用另一只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让你说让你说,堵住你的嘴看你怎么说!
“唔……”
覃塘柯一时愣住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生,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像是把他刷了一遍。
而他的唇被一个柔软冰凉的细嫩小手压覆着,一股电流随着袭来。
张粟泳身上的香味依旧那么甜……
有着香橙肥皂的清香味道。
因为张粟泳一只手板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捂着他的嘴,而且覃塘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重心不稳就朝张粟泳压去,俩个人都倒在床上。
净白的窗帘舞在耳畔,携带着窗外清风的凉爽。
身上的重量压得张粟泳呼吸困难的喘着,她有些后悔莫及的要推开身上的覃塘柯,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时,她的脸又不知觉的红了。
感觉到身下女孩儿的呼吸不通覃塘柯不舍的撑起身子,近在眼前张粟泳脸蛋一片诱人的苹果红,覃塘柯有些眼神迷离的低下头想亲吻她,却被张粟泳侧头躲开,俩只手也出于本能的推着他。
“抱歉……”
她的手虽然有些软得没力气,这样的力度根本不足以将他们的距离拉开,但覃塘柯还是感觉到了她强烈的抗拒,所以他抿着唇坐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张粟泳红着一张俏脸缩在床的角落里,用白色的被子厚实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明明,明明是她想要堵住覃塘柯的嘴才凑上去的,明明最后也没有怎么样,可是怎么她总有一种被他吃干抹净的感觉?
一向不怕尴尬,也不会让人觉得和他在一起尴尬的覃塘柯第一次觉得气氛不好……
他从来不是一个别扭的人,大不了说清楚自己喜欢她就是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有些怕张粟泳讨厌他。
“我……”覃塘柯侧头看着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女生道。
“你什么你?”张粟泳白了覃塘柯一眼,然后咬着下唇看向飞舞着的窗帘。
“我……”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张粟泳又再一次打断覃塘柯的话,她似乎是在逃避什么,又似乎不是。
想想之前的冲动张粟泳真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覃塘柯看着这样的张粟泳愣了愣,羞答答的她还真是少见呢:“哦、对我是来送你回家的,许哲晨已经和黄老师请假了,黄老师知道你被烫伤还让我给你带药来了。”
“你?送我回家?”张粟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覃塘柯。
他会那么好心?
“怎么,不行?”覃塘柯皱了皱眉:“难道你想要许哲晨送你......\"
\"阿嚏!”覃塘柯话还没说完,张粟泳就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覃塘柯有些生气道:“过来,让你刚刚不注意点。”
“过去干嘛?”张粟泳搓了搓鼻子,一脸警惕的看着覃塘柯。
“你不过来我就上去了。”说罢覃塘柯侧过头做出一副准备要爬上床的姿势,他这招果然凑效,张粟泳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挪了过来:“你、你别上来,我过去还不行吗。”
覃塘柯看着依旧还和自己保持较远距离的女生,有些好笑,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她那么害怕做什么?
张粟泳嘟着唇瞅着眼前肤白唇红的男生,目光停留在他的薄唇上一颗心狂跳不止,让她忍不住去勾勒描绘的薄唇完美诱人,自己之前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用手捂上去的?
如果不是胸口被烫伤,张粟泳估计早就落荒而逃了,好丢脸啊!
正在她发呆之际,覃塘柯已经把她用手环了过来,看着近在眼前发呆的张粟泳,覃塘柯说不清道不明心中所想。
偷偷瞥着正在脱自己校服,露出里面穿着白色袖子主色调灰色的宽松毛衣的覃塘柯,张粟泳乖乖的任他把自己脱下的校服包住她,属于覃塘柯的温度卷席而来,很暖很暖。
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和暖流相撞竟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套好袖子。”覃塘柯看着被校服包裹着的娇小身体,用手耐心的帮她穿着。
张粟泳埋在校服里的小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