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 你个废物。活了三百年, 没有为人类做任何一件事。”
“老子为了人类拼死拼活, 你为了个女人就把我往死里打, 你他妈的有什么脸?”
“如果我是你, 早就自杀去了。”韩翎皓言语犀利, 恶毒地攻击着我。
此时葬已经极度虚弱, 倒在了黄沙之上, 没了知觉。
韩翎皓落在他身边, 一只脚狠狠踩在葬的脸上, 传来了咔擦的一声。
葬的上下巴直接碎裂, 脸都没了人样。
“就这?你们还有脸活着?”
韩翎皓脚踩着葬, 眼瞪着我, 嘴损着我们。
“你没为人类做过任何事。却成了唯一的灵约仙, 你可真会坐享其成。”
韩翎皓再次抬脚, 一脚对着葬的胸口踩了下去, 咔擦一声, 他的肋骨直接塌陷, 几根带血的肋骨穿透胸膛, 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本想动, 但却无法挪动丝毫, 刚才一战之前用刺剑式击杀了黑暗裂缝中几十亿的生灵,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 之后韩翎皓悍不畏死的一战, 抽干了我与葬能动用的最后一丝能量, 不然也不至于没有反抗之力, 成了待宰羔羊。
彝族大帝等人准备开口, 但却被韩翎皓喝止:“谁敢动一下, 就别想走出锁妖塔了。”
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是锁妖塔的主人……彝族大帝, 小宗爷, 大公鸡, 白音他们没在动, 静静立在不远处。
韩翎皓弯腰, 抓住一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肋骨抽了出来, 陷入深度昏迷的葬身子猛烈颤抖了一下, 猛然吐了几口鲜血,而后没了一点气息。
韩翎皓抓着葬的肋骨走到我身边, 一只手抓着我的头, 另一只手挥动着肋骨, 刺进我的脸颊, 穿过牙齿之间, 从另外一边刺了出去,肋骨横穿了我的脸。
疼痛一阵阵袭来, 熟悉而又陌生, 疼得有几分虚幻, 仿佛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葬的肋骨卡在我的口中, 鲜血一股一股灌进喉咙, 没入心肺。
但我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拄剑姿势。
“说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荒芜岁月之地偷袭青璃。”他一只手我的头颅, 冷冷地问到。
我口被葬的肋骨塞住,无法言语, 只能从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说是吧?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你是敌人, 潜伏在地球, 图谋不轨。”
“今天我要代表人类消灭了你。”
“他不是。你傻了么?你个变态, 你个傻逼。”医生第一个怒吼, “他是秦昊。与我同生共死过。”
牧子化作一头白虎咆哮着:“韩翎皓, 你过分了。”
“他肯定不是。如果你执迷不悟, 就算我走不出锁妖塔也要跟你打一场。”小宗爷已经不再悲伤。
“魇, 你放肆了。”彝族大帝拦下迈开步子的小宗爷, 同时挡住了蠢蠢欲动的小怪物和小二哈, 还有乐灵白音。
“你们算什么玩意?”韩翎皓没有理会他们, “我今天就让你烟消云散。”
“还有他怎么不是了?杀第一代虚空行者, 又想杀长生行墓传人秦昊与萧涵, 意图削减我们人类的神魔力量。他不是, 难道我是?”
他说着, 手从本体秦昊留下的伤口中伸了进去, 要掏心。
“妈的。难道只许别人杀他, 不许他反抗?妈的, 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子拼了。”医生怒吼, 用猎枪对着韩翎皓疯狂射击。
“滚。”韩翎皓一挥手, 把医生拍飞, 落在黄沙之中不省人事。
“欺人太甚。”黑无常冷笑, 对韩翎皓发动了攻击。
他反手一巴掌, 把黑无常直接拍成了二维的, 印在黄沙里, 气息奄奄, 无法动弹。
“现在还有其他人阻止我杀卧底么?”
没人回答也没人动。
“嘿, 没有心?”他伸进了进去, 没有摸到心, 四处乱摸, 找到了一块, “嘿, 心碎了还活着, 不是卧底是什么?”
“所以, 你去死吧。”
他把手抽了出来, 抓出了一块破碎的心脏, 上面还有符文跳动。
他捏碎了心脏碎片。
在那一刻, 我的世界忽然暗了一下, 一双眼忍不住沉了下来, 身子一软, 松开了序列古剑, 盘坐在了沙子之上, 宛若一个死人。。
我感受到了地球的怒意, 感受到了所有树木的愤怒, 感受到了天地间一切秩序中传来的汹涌的恨意。
“你不说, 你死吧!”他扔掉了他手中心脏碎末, 对我发动了他最强的杀招。
就在这一刻, 一道声音响起:“这就是你们人类?”
随之我身后浮现了三道身影……和一个黑棺。
树灵, 地球化身, 序列。
随着他们的出现, 我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刹那, 目光所及之处, 树木丛生, 刹那覆盖了锁妖塔七层的黄沙, 我身上也浮现了一片片落叶。
口中葬肋骨在树灵和地球的帮助下也化作了精纯能量融入体内, 修复身躯。
“这就是我们想守的人类?”开天之时的剑意呼啸, 击退了韩翎皓。
“你们这些玩意。”韩翎皓身上出现了一道不可修复的伤口, 他冷笑着。“不遵守万古盟约了, 是吧?”
“不遵守又何妨?如果人类都是这样子, 我们不守了。”树灵淡淡开口, 满是恨意。
我缓慢开口, 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一些:“人类还有我想守护的人, 我不想他们孤单, 人类还得守啊!。”
“小希?”身后的序列虚影疑问道。
我点点头。
“我不需要你守。”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 属于小希。
声音落下, 她自锁妖塔九层飘飘而来。
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 依旧那样动人, 一颦一笑, 能让我忘却一切伤痛。
忽然她手中拿起了序列古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了我的胸膛……
我瞠目结舌,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最爱的人, 却在我最无助, 最脆弱的情况下, 将剑插入了我的胸膛。
“为什么?”我疑惑。
“你不该伤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