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京城,几家小的铺面都关门了。
倒是鲜少听到人说今年挣得银子多的。
王熙凤听到这里,留了个心眼,装作喝茶的模样,实则一直在听那些人说话。
“关外的东西想运进来,里头的东西要运出去,陆路行不通,各大商家都想尽了法子想要托关系,走我们这条道呢……”
“可不是,海上往常生意不好,无人问津。偏今年,红火的很。”
那些人说着,许是也歇够了。
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王熙凤来了兴致。
招手唤来了店小二,“小二哥,跟你打听点事情。”
说着,使眼色让平儿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那店小二何时见过出手这般阔绰的客人,忙不迭的收了银子。
“您想问什么?我若是晓得的,一定知无不言。”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王熙凤用眼神瞥了瞥刚才离开的客人,问道:“你可知他们的底细来路?”
“具体的小的不清楚,但这几个可都是船上的船工,忙累了就来小店休息一二喝点茶水。”
原是如此。
“你忙去吧。”
打发了店小二。
王熙凤起身,吩咐平儿,“我们去码头走一趟。”
金陵临海,原是有码头的。
但并不发达。
只是一些富商的船只停靠在海边,偶尔载过往旅客一程。
但因着水路不安全,保不准会在海面上遇到什么极端天气,因而生意一直不大好。
听那几人的意思,想是今年,利用船只运送货物的人多了。
岸边的船这才供不应求起来。
王熙凤到了一看。
果不其然,往来的船只增加了许多,船工们也都在搬运着行李。
心里有了数,王熙凤找了个码头上的监工。
递了银子过去,问他,“海边这么多船,都是哪几位商家的?”
那监工本见她是个妇人,不欲搭理。
如今收了银子,嘴上倒勤快了很多,“这位奶奶有所不知,我们这边的船只都被一个神秘富豪垄断了。如今搬运货物的这些船只,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么厉害。”平儿听得讶异。
也不怪她,就连王熙凤听闻此事都颇为意外。
一艘船造价高昂,更别提整个码头的船只了,看来是个大人物。
但眼下,她若想分一杯羹,自然得想办法同这个大人物认识。
否则贸然找了船过来,只怕也会受到排挤。
王熙凤把自己想要见神秘富豪的意思表达了一番。
却见那监工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搭腔的意思。
王熙凤叹了口气。
心下了然,这是另外的价钱。
又掏了两锭五十两的雪花纹银递了过去。
对方掂量了一番,这才满意。
“这事儿,我也给你打不了包票。但你这意思,我会替你转达到的。至于对方见不见你,那可就两说了。”
“那是自然。”
王熙凤也晓得,仅凭一个监工,还没那么大权利替老板做主。
但只要他肯帮自己递话,就总有能成的可能性。
离了码头,平儿有所不解。
“咱们手上的资产赚的银子也够使,奶奶何必非要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