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这些年虽然由于战功卓著名声大燥,可是他没有多少根基,更不和朝中诸臣过多的来往,而且快要到三十岁了还没有成亲,似乎是也没有主动和世家大族联姻的愿望,一心只听皇帝的安排。
态度恭顺,又有能力,所以大家关注的多是他的权势,根本没有关注他的部将调动情况。当时从天武军调到皇城司的时候很多人还在替他惋惜。
因为天武军如今兵强马壮,陈浮生却失去了兵权,虽然皇城使是皇帝的卫队长,离天子很近,但是远没有做禁军主力的统帅有实权。
在非战时统领一只禁军主力已经是武将统兵数量的极点,朝廷也不会让一个武将统领多支禁军。到了战时,一般才会任命一个主帅,然后给他调配几支兵马,军中还会有宣抚使、监军等人加以制衡,粮草也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现在林羡发现了陈浮生势力的扩增,这让陈浮生很是紧张,因为这要是被赵汭发现了,自己很可能就死定了,那个小孩儿完全不懂什么是非曲直,自己根本解释不清楚。
一瞬间陈浮生竟然有了将林羡除掉的念头。这里没有外人,虽然是在林羡的宅子里面,但是自己对付林羡绰绰有余。林羡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先迅速出手将他弄死,然后把院子外面的武火和郭二叫进来啊,把整个宅子的人都给杀了,这件事就算是传不出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现在似乎还在不至于这样做。因为林羡要是想要整自己,也不会现在说这些,而且最最关键的就是他没有证据,自己每一步都是听从朝廷的安排,武大、胡猛子、吴审正等人受到重要那都是皇帝下的旨意,自己是不能控制的。
难道因为他们是自己的旧部,朝廷现在重用他们,那就说明自己是有罪的?这完全没有道理。
于是陈浮生定了定神,就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和林大人一样没有犯任何王法,要是林大人觉得我图谋轨,那就可以向朝廷揭发我,有证据的我都会承认。”
林羡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若是想把这事儿捅出去,也就不会在这里说这些了,先帝在的时候我完全很轻松就能把天武军分散,将你的心腹全部调离,你也没有扩军的机会。”
陈浮生忍不住寻思:先帝在的时候老子一直在打仗,你要是这么干,那老子早就不伺候了。
不过他也明白林羡不会信口胡言,枢密院掌管着禁军调动,先帝对林羡是言听计从,要是他给自己下蛆,那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个时候陈浮生也有些弄不明白林羡的目的了,他先是表明了态度,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是问心无愧的,自从军到现在,我没有做过任何不法之事。”
接着他满脸疑惑的看向林羡,就直接问道:“林大人突然说这些,可是有什么话要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