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弃守宾阳?”高铎顿时就很诧异地问道。
段和法就道:“这可以是个条件,我军放弃宾阳,让梁军去打谷王,派个人去和他们谈谈就行了。”
高铎有些迟疑,他沉默了良久,才道:“这可是卖国,这样做确实可以避敌锋芒,但是后果却很严重,一来是本王如何向国人交代,其他藩王知道之后一定会大肆宣扬,那本王岂不是名誉扫地,威望全无。”
段和法却笑了笑,说道:“这事儿就要好生计划了,要是宾阳是在谷王手里丢的,那这恶名岂不就是谷王的了,王爷可曾记得,元和州的守将可是有咱们的人,让他们接手宾阳,然后丢给梁军,这国人就怪不得我们了。”
说罢,段和法就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不过我们这样做只能保住眼前的利益,其实是在养虎为患,大梁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数百年前齐、梁本是一家,或许再过些年又会重归一统,但是谁是赢家就不得而知了。
就算是我们成功的让梁军进攻谷王,也不能作视梁军在谷王的辖地内攻城掠地,到时候王爷应该一面迅速让军队修整好,稳固已有的地盘,同时再次组成联军讨伐梁军,决不能让梁军扶持着高通达做大,不然大齐恐怕就会成为梁国的附属之地。”
高铎顿时点了点头,他道:“如果能成,确实是一箭双雕的妙计。不过这事儿干系重大,一定要好生思量,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本王就会身败名裂。
段兄回去之后再斟酌一下,本王也考虑考虑,过两日等大梁的详细消息传来了,咱们再做决定。”
段和法起身对着高铎拱了拱手就退了下去。
高铎在屋中独自寻思了良久,这才将贴身的卫士叫来,吩咐道:“今晚去把贤真叫到本王房里,让她侍寝。”
那卫士立刻道:“遵命!”
不过他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又小声道:“小的曾经禀报过,那贤真是段公屋里的,小的一直注意着段公,曾经看见贤真一大早衣衫不整地从他房中出来。”
高铎却立刻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段和法是本王的兄弟,本王让你盯着他,就是护卫他的安全,他有什么事你就老实禀报就行了。
贤真是他的弟子,他又不能娶,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让她服侍本王段和法不会有意见。”
那卫士立刻就道:“小的明白,王爷是将段公看做亲兄弟一般,不,是比亲兄弟还亲,小的一定保护好段公,段公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会如实禀报。”
高铎点了点头,笑道:“让你办这件事,就是知道你小子机灵。”
接着他有看向门外,喃喃地说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他要是喜欢,本王就是赏几个侧妃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