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训宁等几人被高训仪呵斥后就不敢再吭声,陈浮生也说得很明白,他们不敢辩驳,只能不停的点头。
这时高训仪就道:“他们我就交给陈都使了,要是差事办的不好,该打该杀都由你做主,不必看我的面子!”
说着他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就道:“你们已经是陈都使的人了,今后要时刻谨记,一心为陈都使办事,要是敢三心二意,就是陈都使宽厚不追究,我也饶不了你们。”
陈浮生赶忙笑道:“不至于如此,你们先在衙门里面干着,可以抽空多了解军队中的情况,要是以后还想到禁军中来,我也是欢迎的。”
接着他又问道:“不知高大人打算何时离开宾阳?”
高训仪就道:“就在这几日,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还要准备给陛下的奏折,然后就可以出发了。”
陈浮生点头道:“虽然庆州和宾阳都被我军拿下了,可是城外也许还有一些散兵以及齐军的游骑,到时候我派一队兵马护送你去淮水坐船。今日一别,只能来日再到京城相见了。”
高训仪就立刻起身拜道:“陈都使,我们后会有期,等到了京城一起喝酒!”
既然正事办完了,高训仪很快就离开了,高训宁等人被留了下来。陈浮生本来和高训仪就没什么交情,但是高训仪却厚着脸皮来亲自找陈浮生帮忙。
因此陈浮生猜测高训仪也是没有办法了,在庆州这一片其他人都因为他的口无遮拦,急躁的的性子给得罪了。
陈浮生其实可以不帮忙的,但是他又觉得这是个顺水人情的事,虽然看样子高训仪的那几个亲戚不像是什么大才,不过既然认字,又不是傻子,衙门里面的书吏的活儿应该能干。
打定主意之后,陈浮生就让人将陆离给叫来了,把他们交给陆离去管,让陆离带着他们去宾阳的衙门办差,至于干不干的好,陈浮生兵不太关心,毕竟到时候等朝廷的人来了,他们都会归新来的文官去管。
不过高训仪找陈浮生帮忙这件事却给陈浮生提了一个醒,随着他的位置越来越高,以后找他帮忙办事的人肯定越来越多,有的人可以不帮,但是有的人却又是非帮不可,毕竟必须给人家面子。
对于这中间的尺度的把握,陈浮生还真是没有经验,他觉得这还真要向懂的人多学一学,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不知道是不行的,处理官场上的事,单靠陆离还是不行,毕竟陆离和陈浮生年龄差不多,有些事他没有经历过也不懂。
陈浮生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先知先觉,很多智慧都是要深入了解之后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