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帐房先生却突然开始研究起纸张来,并且一再翻阅前后的纸张做对比。
周子易顿时心惊
什么情况?
难道还真的被他看出了什么?
帐房先生确认以后,赶紧恭敬的给云瑶郡主回话。
“回云瑶郡主,这本登记册确实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
云瑶郡主眼睛陡然微眯,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这本登记册的纸张,被人更换过。”
“哦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字迹被更改的痕迹,原来是直接把纸张给换了!”
云瑶郡主做恍然大悟状,算是给在场人一个交待。
周子易当然不肯作罢,怒声道,
“空口白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纸张被更换过?难道你手上有那张被更换的?”
帐房先生毕恭毕敬的给周子易行礼,然后回答说,
“回禀周公子,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这本登记册的纸张用的是白麻纸,质地薄,容易透墨。所以后一页就会留有前一页的墨迹。”
说着,帐房先生便翻开登记册展示给他、杜知县以及周围的商户仔细观看。
杜知县当即惊讶道,
“还真的是,还挺明显,有的墨迹已经完全被印到了下一页的纸张上。”
帐房先生得到杜知县的确认后继续说道,
“但是被换的这一张纸,完全没有任何墨迹,这就是很大的问题。因为这张纸的前一页,写了非常多的字,不可能不透墨。”
杜知县也点了点头,
“是,就连这张被换的纸,都透墨到了后一页,自己这页却干净如新。已经可以确认,这张纸被换了。”
云瑶郡主见周子易脸色难堪,笑道,
“周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子易更加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强撑道,
“云瑶郡主,这也只是推测之一,在没有抓到换纸的人之前,他们两个就还有嫌疑。”
云瑶郡主笑着摇头道,
“你还真是认死理啊,我可以告诉你,单凭这一个证据,就没有敢动得了他们两个。不过你既想要找到换纸的人,那我就满足你!”
说着,云瑶郡主再次一抬手,就有两个手下架着一个年轻男人进来。
那人不是别人,真是之前跟在卢大富身边,总是仗势欺人的李云昌。
“是你?!”
张玄也想到竟然会是他。
李云昌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躲在人群里的卢大富,却被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得赶紧转过了头。
一旁的云瑶郡主继续说道,
“我找人查了一下这段时间进过衙门的人,发现放假出游的衙门账房先生,正是此人的表舅。他应该是借着表舅的关系,到衙门帮忙记账,然后就换了登记册的纸张。”
杜知县也赶紧点头道,
“对,因为前段时间衙门太忙了,帐房先生不在,所以我们就让他来代劳,没想到竟然引狼入室。”
“说!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人指使?”
李云昌知道这一切只能让他自己来背,便怒道,
“没有,我就是想要陷害张玄!”
“他之前穷得还不如街上的乞丐,凭什么一夜之间就把我踩在脚下?我不甘心,我就是想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