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要关门谢客。
“哎小兄弟,别啊!我们可是天没亮的时候就来了。”
李宸倒是不想惯着这些一贯趋炎附势的商户们,直接冷冷的回答道,
“我家公子真的不在,各位还是走吧。”
看来这张玄是真的不在了,让他们白等那么久。
偏偏这些人还不敢有什么怨言,生怕这门关上以后就再也不开了,变忙着把礼物给扔进屋内。
“小兄弟,这是我们吴家给张公子备薄礼,十根百年人参,还请张公子到寒舍吃上一顿便饭啊!”
“这是我们陈家给张公子送的百年灵芝。”
“这是东海难得一见的明珠。”
一时间,不断有礼物被强行塞进了门缝里,李宸根本拦不住。
那些挤不到门口的人,干脆将礼物以抛物线的姿势扔进了张家的院子,场面好不壮观。
卢大富被生生挤到了人潮之后,身边的小厮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万分尴尬,
“公子,咱们这个官窑花瓶,也要扔进去吗?”
“狂妄之极!”
此刻的卢大富心中妒火丛生。
就这种本该被卖到象姑馆任人践踏的货色,如今竟然一举飞黄腾达了?
这叫他怎么能甘心?
啪!
盛怒之下,卢大富直接将小厮手里的官窑花瓶给狠狠砸在地上,空留一地残破。
“张玄,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恨恨的离开。
此时的张玄,正坐在何家的客厅内怯意的喝着茶。
桌上还摆着用他制造的白糖做的冰糖葫芦、糖糕.
他从张玄这具肉体内苏醒以来,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么一个安宁的下午了。
何紫莹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走进客厅,揶揄道,
“听说,你家门口的送礼场面极为壮观,那些人送不进去,就干脆把礼物扔进去。恭喜你,你创造了牡丹镇的历史啊!”
张玄吓得差点儿一口水喷了出来,
“二小姐,你就别奚落我了,我何德何能?”
本想开一下他的玩笑,但是听到张玄自谦的时候,何紫莹却又莫名的认真起来。
她突然语气变得十分严肃道,
“你错了!在我眼里,你有才有能,你的制糖秘方,你的诗词文采,哪一样拿出去不是足以藐视众人?”
张玄也被她的话说得心中一动,尽管他并不是很确定她说这话是不是恭维。
但是明显,他听进去了。
在被别人嘲笑他是个废物的时候,在被人质疑他德不配位的时候,只有何紫莹,一直相信他,鼓励他。
不得不说,何紫莹的话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即便是在被钱大元以续约为要挟的时候,她都没有出卖他,反而是想办法保护他。
如果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一个生意伙伴的话,那么张玄也觉得值得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带有些许暧昧的尴尬氛围。
“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张玄赶紧转移话题,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下来,警告自己不要对商业伙伴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