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明摆了摆手,“张兄这样说就见外了,况且这件事情成功与否,我现在还不好说,只能说我尽力而为吧……”
郢王使者听此,赶紧凑上来问道,“贤弟如此帮我,就是自家兄弟!只是愚兄好奇的是,贤弟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宋逸明想了想说道,“在南京城的东林骨干,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如果我们一一去拜访,肯定会被长阳王的人发现,最后难免会对兄长不利!”
郢王使者点了点头,“适才多亏贤弟提醒,不然愚兄这么莽莽撞撞地出去,届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就像贤弟所说,既然不能一一拜访……”
说到这里,使者眼前一亮!!
“贤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他们聚集在一起!”
宋逸明点了点头,心道你这人还是不笨,不过还是太傻了。
心里如此,面上却是对郢王使者大家赞许,“兄长果然聪明人,一点即透!”
使者赶紧摆手讪笑,“哪里哪里,愚兄不过顺着贤弟的意思往下说而已……只是我知道这定居在南京城的东林党人虽然只是一部分,可人数也不再少数。再者说……”
说到这里,使者有些尴尬地说道,“愚兄没有别的意思,可是早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听说这些东林党人自诩势力庞大,平日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朝廷命官放在眼里……而贤弟之才的话语中也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想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这个借口,恐怕不好找吧?”
宋逸明轻轻一笑,“兄长这话说得自然没错,可这些人虽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郢王殿下的面子,他们终究会给的……”
“要是这样,那自然最好不过……可是万一他们不给郢王殿下这个面子……那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应对呢?”
一听使者如此一说,宋逸明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们既然连郢王殿下的面子都不给,那么还要对他们采取怀柔的方法,已经没什么用了!反正他们已经是铁了心的站在长阳王那一边,我们还对他们那样客气算什么呢?”
使者听完心中一凛,“贤弟的意思是……”
他没有明言下面的话,而是对着宋逸明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宋逸明赶紧摆手,“兄长真是太高看我了,在常人眼中,在这南京城我最大。可是在京师那些人眼中,我不过他们看守南直隶的一介小吏……”
“你说杀死那些人,第一,我没有那个能力,这第二嘛……老实说我可没有那个胆子!”
使者幽幽一笑,“这个贤弟就不要担心了,如果他们真的求死,我肯定会请示殿下,派专人来做这件事情……只是愚兄在想,贤弟所说的对他们不客气……具体是指什么?”
一看这个使者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宋逸明真不知道郢王手里是没人了吗?派了这么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过来,这样的人来局势复杂的南直隶又能办成个什么事!
可是转眼一想,如果郢王派来的人是有能力的话,那么到时候难堪的不就成了自己了吗?
如此一想,宋逸明也是通透了。
他笑了笑,“虽然兄弟我不敢杀这些人,可是找一个理由把他们滞留在这应天府几日,我还是做得到的……即便到时候长阳王怪罪下来,我便以南京城最近不太平,本官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这么做为由。只是我这么一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