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被温相凝欺骗。
“此人交由我来对付。”
谢逢辰眼底带着冷意,显然是生气了。
“你可得悠着点,他好歹也出身高门,他爹如今在朝内权势挺大,若真和你成了对立面,我担心你在朝中会被针对。”秦昭担忧地凝着谢逢辰:“还是算了吧。”
“放心,我自有我的方式。”
谢逢辰笑了笑,将她送到窗口:“需要我陪你回去吗?”
“不必,若是再遇到温相凝,我也能顺利地甩掉他。”秦昭很有信心地如此说着,从窗户跃出去时,她回眸看了谢逢辰一眼:“你好生休息,你那一身伤还得好好地养养才行,别真最后落下一身病根,我以后懒得照顾你。”
“这话的意思是……”
谢逢辰慵懒地斜倚在窗户上,眼底泛起些许惊讶看着秦昭:“你在许我一生?”
“我可没有!”秦昭面上一红,转身赶紧跑了。
她方才只是冲动一说,话出口后,便后悔了。
哪有如此主动的……
一路回到碧水院,竟没有遇到温相凝。
“大概又是去花楼会自己的老相好了。”秦昭满是嘲讽地想着,回到屋内后,她换掉身上的男装,才从内室出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紫苏见她完好地回来,松了一口气,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问道:“您这一路上,应该没被人发现吧?”
“怎么了?”见她这神色,秦昭有些疑惑:“你以往从不会问这个问题,发生何事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前,温大人忽然领着人亲自巡逻,还到院中来查看各个女学生有无好好地在房中,他敲门时,我只说您已经歇下了,他虽有些怀疑但也没有闯进来。”
紫苏擦擦额上的汗水,有些后怕地说道:“您不知,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这……”
秦昭紧着牙关,在心里狠狠地辱骂着温相凝。
他此举定是故意的。
想要警告自己,他随时可以带着人闯进来,只要她不在屋内,那么,此事便会直接被怀质知晓,她直接百口莫辩。
看来以后得少乔装出门。
她回到屋内,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温相凝今日的举动在她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她觉得,这人以后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她必须得让温相凝明白,她绝不会和他有半点牵扯才行。
宫中,怀质歇在了谢皇后的寝殿内。
她今日从怀真书院回宫后,便是满脸委屈。
谢皇后询问她原因,她也不肯说。
“母后,谢逢辰在书院中似乎又有了喜欢之人。”夜里,怀质总算忍不住了,她侧身看着谢皇后,带着委屈缓缓开口。
“又?他以前真喜欢沈家那丫头?”谢皇后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他对沈家那丫头根本没有感情吗?”
怀质瓮声瓮气地说道:“这次却是真的,他定十分喜欢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