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手触摸过的皮肤早就起了鸡皮疙瘩,她心里期望他速战速决,以免冻坏她。
就在此刻,她脖颈的皮肤传来痛感,有锋利的牙齿割开她的皮肤,滚烫的血液涌出,进食的血族发出贪婪而满足的吮吸声。
她的血液,源源不断地通过他的唇齿,被吞咽,被消化,被吸收。
疼痛只持续了一小会,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觉,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田若糖瞪大眼睛,那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开始绵软无力,甚至有飘飘欲仙的奇特感觉。
就很……离谱!
就在她差点沉溺在这种奇怪的感觉里无法自拔时,安兹简森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进食。
他眼中的猩红褪去,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醉人的笑,暧昧又煽情地眨了眨眼睛,低声问:“喜欢吗?”
喜欢……个鬼啊!
“你刚刚做了什么?”
为什么跟之前吸血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动用了生物麻醉素,这是我们血族最古老的进食习惯,每次进食都分泌这种生物素用来麻痹猎物,以免进食被猎物的痛苦挣扎而中断。”
他眼角微翘,笑得意味深长:“听说,有些猎物会在麻醉素的作用下,产生愉悦的身体反应,从而对血族的吸血过程上瘾,反复索取被吸血的体验。”
后来,血族成为这个星球最高统治者,食物获取变得轻而易举,就越来越少血族在进食时分泌这样的生物素。
因为他们确定以及肯定,被吸食的宠物就算疼痛也会配合着不挣扎。
可是,安兹简森希望每次进食,田若糖都能跟他一样有愉悦的感受。
田若糖面红耳赤,她觉得自己被调戏了,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妙!
此时,她很想将安兹简森那张笑得恣意的脸撕下来。
妖孽,让佛祖收了你!
“不喜欢!”她恶声恶气,“下次再对我这样,就不给你吸血了!”
他挑了挑长眉,显然不信,觉得自己可能分泌得太少了,她体验不到其中的乐趣。
下一次,他一定争取分泌多点生物素,让她喜欢被吸血的感觉。
田若糖气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是来说服安兹简森放走雄性人鱼的,于是正襟危坐:“安兹简森,我刚刚在地牢里溜达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雄性人鱼在讨论,说兰迪曾说过会去救他们!”
安兹简森冷哼一声:“救?他有本事来这地牢里,我就有本事把他拿下!”
“现在他们在地牢里,兰迪肯定不会来救他们的,兰迪又不傻!”
安兹简森眯起狭长的眼眸:“你的意思是……”
“要不,我们把雄性人鱼都送回山洞泥潭吧,把他们当作诱饵,看能不能引出兰迪?”
到时候,再用黑珍珠炸开山洞的门,人鱼们就可以顺利逃走了!
这是个周密完美的计划,我真是个天才!
田若糖沾沾自喜地想。
“那万一引不出来,反倒让他们逃了呢?”安兹简森继续看着她,似乎要透过她黑亮清澈的双眸,看穿她的所有小心思。
田若糖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一声:“逃了就逃了呗,反正他们老弱病残的,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那这是什么?”安兹简森摊开手心,一颗黑色珍珠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田若糖表情瞬间龟裂:完犊子,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