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娘的运气不算太差。
“娘,我要走啦。”
少年忽然朝着金铃挥了挥手——
“不要!”
金铃慌忙伸手去抓,只可惜那少年的身影,如云雾般散开。
再无影踪。
“苏大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铃大师,你的八字太轻了。”
苏蔓幽幽的叹了声气,低声感慨道,“当年你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金铃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头问道,“难道是锦溪?”
“锦溪?”
“锦溪是我身边的婢女……”面色苍白的金铃有气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皱着眉头说道,“当年我有了身孕,为了让大人身边有人伺候,我便替他选了两个通房,其中一人,便是锦溪。”
锦溪的娘是金铃的乳母,所以她和锦溪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情同姐妹。
后来——
“锦溪也有了身孕,只是比我晚了两个月。”
金铃紧蹙眉头,沉声说道,“可是锦溪却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难产了,她的孩子死了……”
“不,她的孩子安然无恙,真正出事的是你生下来的小公子。”
“这……这怎么可能?”
“金大师,当你临近生产的日子时,有没有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
“那时候我身体笨重,除了嗜睡,并没有其他的症状。”
“你可还记得,你每日都要睡多久?”
“每日下午未时到酉时,我都会睡。”
“那就没错了。”
苏蔓语气笃定的说道,“锦溪故意设计你每日都在那个时辰入睡,然后催动了阴阵,改了你的运道。”
“依照常理来说,金大师,你的八字虽然有点轻,却是极有福气的。”
“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功成名就,一世荣光。”
“可你却和丈夫和离、失去了子女运……这些都是因为,你被人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气运。”
苏蔓冷静的分析道,“方才的那个少年,才是你的孩子。”
“至于金碧霞,应该是锦溪的女儿。”
“可是锦溪已经死了……”
“我想金碧霞,应该清楚这一切。”苏蔓语气淡淡的说道,“否则,她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将血海棠拿来给你。”
“我言尽于此。”
苏蔓抬手捂住了有点钝痛的胸口,皱着眉头起身便要告辞。
“娘?”二丫紧张的扶住了她,目光关切的问道,“您没事吧?”
“有点累、”
苏蔓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二丫,我们回去吧。”
“……好!”
沈二丫连忙点头,又看向方怀柔,无比歉疚的说道,“师父,我改日再去找您?”
“好。”
方怀柔点了点头,连忙安排人抬来了软饺,将苏蔓送了出去——
此刻的金铃,一脸的失魂落魄。
“苏蔓的本事我知道,”方怀柔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她一向不爱多管闲事,这次和你说了这么多,完全是因为二丫。”
“二丫一直将你当成了偶像,所以苏蔓才会跟你说了这么多。”
方怀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金铃,你打算怎么做?”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金铃勉强打起了精神站了起来,“怀柔,你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金府?”
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她必须亲自去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