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坐在屋脊上的苏蔓抬头仰望着天空,忍不住舒展着胳膊,笑吟吟的说道。
看着她的侧脸,沈照不禁勾起了唇角。
“沈照,你快看,有流星诶!”
天际忽然划过一道璀璨的流星。
苏蔓激动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快,快许愿!”
紧接着,她便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可沈照眼里的风景,一直都是她。
唇畔猝不及防的袭来了一抹温热,苏蔓懵然的睁开了眼睛。
“你……干嘛偷亲我?”
看着她娇俏又可爱的脸,沈照意动之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唇。
片刻之后。
沈照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里的人儿。
她竟然睡着了。
沈照既无奈又心疼,最后抱着她,飞身而下,回了房。
夜,静默无声。
可苏州织造府,灯火如昼。
金志祥看着表情倨傲的金碧霞,恨不得给她两耳光!
“你自幼娇纵便也罢了,如今这脸都丢到璃王殿下面前去了?”
“你可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有多难听?”
璃王突然出现在苏州城的消息,就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苏州城的上方!
毕竟璃王就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剑,指哪儿打哪儿!
就连权倾朝野的杜太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否则那青州知府也就是杜太师的庶子杜冰,怎么会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虽说杜太师一直从中周旋甚至称病不出席早朝,可陛下却直言杜冰的案子应该由刑部尚书也就是璃王亲自审理!
陛下与璃王,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如今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竟然踢到了璃王这块铁板!
“这世道只容许男人风流?却对女人有诸多要求。”
一直沉默的金碧霞忍不住出言嘲讽道,“我不过是觉得璃王殿下生的好看了些,故而多看了几眼罢了。”
“您又何必大动肝火?”
“混账!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被气到浑身发抖的金志祥指着她的鼻子,怒声呵斥道。
“错在不该成为你的女儿?又或者不该姓金?”
金碧霞冷笑连连,“亏您口口声声说会求娘回心转意,可如今你连娘的绣品都保不住了。”
“反了天了!”
就在此时,金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毫不留情的呵斥道,“如今你倒是翅膀硬了,连你爹都不放在眼里了?”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齐嬷嬷,给我掌嘴!”
“娘,您怎么来了?”金志祥一边给金碧霞使眼色,一边憨笑着走上前来。
“这孽女犯了这么大的错,难不成你还要护着她?”
金老太太眯起了眼睛,冰冷的目光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娘,这子不教,父之过。”金志祥垂着脑袋说道,“霞儿养成了这样散漫的性子,都是儿子的错。”
“恐怕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金老太太冷笑一声,语气中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娘觉得这件事应当如何处理最为妥当?”金志祥表情谦逊的询问道,“这璃王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苏州,还有他身边的那位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