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花朝节,花神庙突发大火,王达益带人去救火。火势被控制之后,他听见了后殿有动静,便想着去一探究竟。”
“结果他在后殿的一处房间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王徽以及被选中了花神的女子。”
“最令人作呕的是,当时还有第三者在一旁旁观。”
“而那人,正是当朝太师,杜翊。”
听到这里,苏蔓呆若木鸡。
久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杜太师?他……疯了吗?”
“杜翊是两朝元老,又是当今陛下的亲师。位高权重,超居一品。”
沈照沉声说道,“杜氏一族,满门荣光。杜家子弟都在朝中围观,杜太师嫡女又是当今贵妃。”
“最重要的是,两年前的所见所闻都是王达益的一面之词,他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如今在杜冰的有心陷害之下,王达益已经锒铛入狱。”沈照烦闷不已,“眼前的局,乃解不开的死局。”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苏蔓看着他,轻声安慰道,“既然是死局,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沈照,眼下问题的关键在于两点,其一杜太师所为,陛下究竟可知晓?其二,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办法,将杜家留在青州的势力连根拔除呢?”
苏蔓的话,于沈照而言,如醍醐灌顶。
“还有,你之前不是说过查清青州一案的功劳必须要落在太子的身上吗?”
“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沈照,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苏蔓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随后眼前一亮,“对于杜冰而言,杜太师的行为是杜家之耻,必须要想方设法的隐藏。”
“可若是我们转换一下思绪的话,这件事不也是一把利剑吗?一把悬在杜家人脑袋上的利剑。”
“你的意思是……”
“打破僵局的办法并非只有一个,以他人之矛还击他人之盾,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以其之矛,攻其之盾。
这句话,犹如一道电光火石,猝不及防的着凉了沈照原先混沌的思绪。
“蔓蔓,你是我在这个世上遇到的最聪慧的女子。”
沈照用力的吻了吻她的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现在才知道?”
苏蔓挑起了眼尾,调皮的眨眼笑道,“不过也不晚。”
“沈照,想不想听听我的计划?”
“你说?”
“既然杜大人送给了咱们一份这么大的厚礼,那咱们怎么能不还礼呢?”
“你的意思是,放火烧府衙?”
“除了府衙,还有青州大牢。”苏蔓眸光坚定地说道,“他送来的厚礼,我们当然要双倍奉还啊!”
“另外,明日我打算去一趟李家,借用一下李长乐的身份。”
“蔓蔓?”
沈照十分不赞同的拧眉,“你打算以身犯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也说了,杜家位高权重,若是不能拿到最直接有力的证据,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扳倒杜家。”
“沈照,你放心,我会毫发无损的回到你身边。”苏蔓强势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决的说道,“信我,可好?”
最终沈照被她说服了。
五月十九,本该是花神女前往花神庙祈福的日子。
可先前被选中了的李长乐忽然病了,脸色苍白,缠绵病榻,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成了这样啊?”
矮矮胖胖的李员外生了一张肥硕的国字脸,这会儿焦灼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这这……再过半个时辰,府衙那边就会安排马车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