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妙气的浑身发抖,砸了一整套瓷器,依旧未能押下心头的火气。
直到红杏将煮好的凉茶端了进来。
“大夫人,稍安勿躁,喝点凉茶压压火气。”
“红杏?”陈妙妙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奴婢知道大夫人心中有火气,可如今帮主还在闭关,大夫人若是气坏了身体,也无人心疼啊!”
啪——
陈妙妙毫不犹豫的往她脸上招呼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从前倒是不知道你如此的伶牙俐齿啊!”
“大夫人,过奖了。”
红杏抬起了手背擦掉了唇角的血迹,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好,好得很!”
陈妙妙气的浑身发抖,现如今连个丫鬟都敢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这一次都是拜萧劲松所赐!
正当陈妙妙想要冲出门的时候,却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旋即,便倒地不起了。
红杏缓缓地蹲了下来,一手捏住了陈妙妙的下颌,另一只手端起了那碗凉茶,灌进了她的嘴里。
半晌之后,确定地上的人没了气息之后,红杏才转身离开了。
当萧劲松看到红杏那红肿的脸颊时,转身看向端坐在茶案前的身影,无声挑眉。
“沈大夫,果然算无遗漏。”
“萧堂主高兴的有些早了。”
苏蔓不禁莞尔,“陈妙妙不会就这样死掉的。”
“奴婢听了沈大夫的话,在脸上涂抹着药粉,而且奴婢已经确认大夫人断了气了……”红杏忍不住开口道,“若被灌了砒霜还能活下来,那大夫人也实在是……”
“可怕?”苏蔓微笑着接过了话茬,“本就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又怎么会甘心一无所获的回到地狱呢?”
“沈大夫与陈妙妙是旧相识?”萧劲松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底满是狐疑。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当萧劲松看到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妙妙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二堂主想要杀我,又何必用这样残忍的法子?”
步步生莲的陈妙妙走到了他的身边,冷笑连连,“不过我有些好奇,待帮主出关的时候,二堂主想好如何交代了么?”
“交代?”
萧劲松嗤笑道,“卑贱不堪的大夫人难忍寂寞,意图引诱我,我一时冲动便杀了人。”
“比起你,大哥只会相信我。”
“天真。”
陈妙妙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又让人端上了一碗掺杂了砒霜的凉茶。
赏给了一言不发的红杏。
“背主的贱婢,死不足惜。”
“荒谬。”萧劲松一脚踢翻了那碗凉茶,汤汁泼洒了一地。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身边的人?”
“看来二堂主这是要彻底的与我撕破了脸?”陈妙妙也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说道。
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无辜被牵连的红杏,挨了陈妙妙的皮鞭。
当满身是血的红杏被抬回来的时候,苏蔓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闪了闪。
“这么好的药,何必糟蹋到我身上?”
趴在软塌上的红杏漫不经心的笑了。
“药就是用来治伤的。”苏蔓一边替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虽然药有好坏之分,可是伤患却没有卑贱之分。”
“沈大夫,为什么是我?”
红杏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艰难的爬了起来,抬头看着她。
苏蔓沉默了。
“您给天赐的药,是有用的。”
红杏见她沉默,忍不住笑了,“这一次,我欠你的恩情,算是还了一半。”
“眼下大夫人和二堂主之间的矛盾日渐加深,你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