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妙妙没想到这位沈大夫竟然是个刺头!
“不知道沈大夫是哪里人?”
“大夫人不仅很喜欢说废话,还很喜欢窥探旁人的隐私?”
苏蔓毫不掩饰眼底的不悦,语气也冷冽了两分。
“看来沈大夫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陈妙妙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了,面无表情的嘲讽道,“沈大夫听说过一位叫做苏蔓的毒妇么?”
苏蔓毫不在意的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蔓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没想到大夫人你有狐臭便罢了,你竟然还有口臭的毛病!”
“放肆!”
陈妙妙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即将动手的时候,却被人拽住了胳膊。
萧劲松攥紧了她的手腕,用力的甩开——
被摔倒在地的陈妙妙看起来格外狼狈。
“二堂主……”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折辱我的客人?”
萧劲松一脚踹中了陈妙妙的心窝,怒目圆瞪,凶神恶煞。
“是这位沈大夫先出言不逊的!”
陈妙妙委屈的叫嚣道,“二堂主,这位沈大夫根本就是有古怪,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念在你救过大哥的份上,这次我便饶了你。”
萧劲松冷声呵斥了一句,便放过了她。
“沈大夫,实在是抱歉。”
看着满脸歉意的萧劲松,苏蔓紧绷着下颌,一声不吭。
自知理亏的萧劲松将人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这一次苏蔓的脸上未曾佩戴纱巾,所以她也看清了四周的布局。
她没料到的是,这里竟然是一座古寨。
而她所出的院子,是一间高脚竹楼。
“沈大夫,萧某向您赔罪。”
半个时辰后,萧劲松让人摆了一桌子的美酒佳肴。
他端起了一大碗酒,面朝苏蔓,诚恳道歉。
“我没事。”苏蔓垂眸端起了面前的那碗酒,遮面饮下的同时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解酒丸。
“想不到沈大夫竟是海量?”
一番推杯换盏后,桌子上的七八个酒坛子早已东倒西歪。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醉意的萧劲松没忍住打了个饱嗝儿,抬手拍了拍苏蔓的肩膀,爽朗大笑。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好酒之人。”
苏蔓垂眸掩住了眼底的情绪,语气淡淡,“戒酒多年,倒是未想过会在萧堂主这里尝到如此美味佳酿。”
“如此说来,今日萧某是让沈大夫破了酒戒?”
“嗯。”
萧劲松笑的更大声了,“这就是缘分啊!缘分!”
“缘分么?”苏蔓倒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她抬头看向萧劲松,无声的扬起了眉梢。
“既然萧堂主不是真心的想要让沈某离开,又何苦演这样的一出戏呢?”
苏蔓怅然的叹了口气,“萧堂主一石二鸟之计,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沈大夫此言何意?萧某实在是听不明白。”
“萧堂主是聪明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苏蔓再次端起了面前的大碗酒,一饮而尽。
“利用大夫人将我留在贵府,又利用沈某狠狠地教训那位气焰嚣张的大夫人。萧堂主如此心计,怎叫人不叹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