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丫鬟。
“你敢打我?”
“红杏姐姐,我这一巴掌是替大夫人打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被称作兰草的丫鬟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自己红肿的掌心,眸光微沉。
“你和我都只是大夫人膝下的一条狗罢了,可你这条狗不够忠心,实在是该打。”
噗嗤——
苏蔓实在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兰草眯起了眼睛,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没什么,”苏蔓连连摆手,微笑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不想当人,而是心甘情愿的去当狗,这实在是……实在是可笑!”
“毕竟狗最喜欢吃的就是那些阿堵物啊,不知道这位姑娘您一日三餐可能填饱肚子啊?”
“你……”
兰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大夫,嘴巴竟然如此毒辣!气不打一处来的她正想要动手的时候,却被红杏用力的甩了一耳光。
“在我眼里,你连狗都不如,呸!”
红杏三下五除二就将那猖狂得意的小丫头绑了起来。
“沈大夫,劳烦您还得回去一趟了。”
“无妨。”
未曾弄清楚这群马匪的底细,苏蔓倒也不急着离开。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陈妙妙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来到司空山。
“红杏丫头,你们这位大夫人是什么人?”
“三个月前,她无意中救了我们大堂主,后来她就成了大夫人。”红杏言简意赅的说道。
“沈大夫,您面对这位大夫人的时候要谨慎一些。”
红杏斟酌了一番,压低了声音在苏蔓的耳畔说道,“这位大夫人,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善。
总之您一定要小心一些。”
“多谢。”
苏蔓感激的笑了笑。
当这位古怪的沈大夫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陈妙妙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近日总是觉得头晕目眩,不知道沈大夫能够帮我瞧一瞧?”
身披橘红色轻纱的陈妙妙故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
眼见她快要贴过来的时候,苏蔓忽然侧身,扶腰狂吐。
“你别过来!你身上的狐臭味实在是太汹涌了!”
“狐臭?”
陈妙妙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位不识抬举的大夫。
“狐臭的人一般都闻不过自己身上的臭味……”
苏蔓故意捏着鼻子说道,“这位夫人,你能不能离我再远一点?”
“沈大夫真会说笑!”陈妙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语气越发的凌厉了,“之所以将沈大夫您请回来,就是想要让您替我诊脉瞧一瞧。”
“抱歉了,沈某一般不替有狐臭的人治病。”
“你!”
陈妙妙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沈大夫,我看您是老糊涂了吧?”陈妙妙攥紧了拳头,目光凌冽无比,“我没有狐臭!”
苏蔓故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罢了,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说这话的时候,苏蔓还不忘后退了两步。
被气的火冒三丈的陈妙妙越发的恼火了。
“沈大夫姓沈?”
“大夫人很喜欢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