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穆知道自己并非这个男人的对手,所以他没有反抗。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脸平静的苏蔓,眼底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你不会杀我的。”
元穆语气笃定的笑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被定格在脸上了。
扭断了元穆脖子的沈照,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一只长蹿下跳的蝼蚁,死不足惜。”
苏蔓皱着眉头开始打量元穆的尸体。
不一会儿,一只黑里透红的约莫黄豆般大小的蛊虫从他的鼻孔中爬了出来——
咔嚓咔嚓的咬开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被扭断了脖子的元穆忽然睁开了眼睛,脖颈处传出了各种奇怪的声响。
紧接着,他竟然重新站了起来,一脸得意的看向苏蔓,“我说过,你杀不了我的!”
若非亲眼所见,沈照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还有死而复生的本领!
这一切,一定与方才咬了他脖子的那只蛊虫有关!
“你炼了邪蛊?”苏蔓紧绷着眉头,看向元穆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连这个都知道?”元穆的眼底划过一抹狐疑,目光中满是警惕,“苏蔓,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可是每一次都让这个女人侥幸逃脱了。
元穆不甘心,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她,靠近她,为的就是让她心服口服的成为自己的女人。
可如今元穆忽然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人。
她却对苗疆蛊术,了如指掌?
“修炼邪蛊,必会被反噬。”
苏蔓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你心里其实是在意我的呢?”元穆忍不住笑问。
“如今不过巳时过半,便是你做了梦,也该醒了。”
苏蔓留下这句话之后,便带着沈照一同离开了。
片刻之后,得知元穆拥有死而复生的本领,邢可为的神色越发的凝重了。
“苏蔓,那苗疆邪蛊究竟是什么?如今元穆炼了这种蛊术,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没办法对他用刑了?”
元穆身上罪行累累,死不足惜。
如果杀不死他,必然会留下后患。
这正是邢可为最担心的。
“苗疆的蛊术分为两种,一种是自流派传下来的各种蛊术,比如常见的母子蛊、情花蛊、化尸蛊。这种蛊术,都是通过训练蛊虫,通过蛊虫这个媒介达到目的。”
“还有一种蛊术,便是以人的血肉身躯为器皿孕育蛊虫,这种方式太过残忍,所以也被称为邪蛊。”
“当沈照扭断了元穆的脖子之后,藏在他体内的蛊虫会迅速的找到他受伤的位置,快速的为其疗伤,从而恢复宿主的生命。”
“简而言之,就算我们杀了元穆,他体内的蛊虫也会治好他。”
听着苏蔓的分析,邢可为的眸光越发的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