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成亲了。”
“你们不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吗?”面对沈照的威胁,邢可为倒是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早在他对苏蔓动心之后,他已经查清楚了她的所有底细。
有名无实的假夫妻。
这句话,彻底的戳中了沈照的痛点。
“很快,就是真的了。”
“那我拭目以待。”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浓烈的嘲讽。
一直站在一旁的严正忽然感觉气场有点冷。
就像是有一股杀气,悄无声息的酝酿着。
苏蔓换好衣服走进堂厅的时候,便嗅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她皱眉想了想,轻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不会为了我打架了吧?”
“沈照武艺高强,我并不是他的对手。”
邢可为仔细的观察过沈照,确认了他是个练家子。
“邢大人,谦虚了。”
看着二人你来我往互相吹捧的样子,苏蔓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你们,都给我正常些!”
随着苏蔓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在互相吹捧的二人,同步闭嘴。
巳时初,雨停了。
苏蔓也已经抵达了县牢的门外。
站在她身边的沈照撑着伞,走在了她的身后。
地牢最深处。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的元穆再一次试图越狱,可惜又以失败而告终。
元穆没想到苏蔓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恶毒!
关押着他的这间牢房,除了正前方的铁栅栏,其他三面都是铜墙铁壁,根本就没有办法凿开。
再加上墙面上都绘制着各种符咒,他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素来以好洁之称的元公子啊,竟然会变得这般狼狈,实在是令人意外啊!”
苏蔓笑吟吟的走进了牢房,堂而皇之的嘲笑蜷缩在角落里的元穆。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了,说吧。”苏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浅浅。
“你若是不想你的宝贝孩子们出事的话,最好还是快点放了我。”
元穆忽然冷笑道,“你真的以为一个区区的铁牢房就能困住我?痴人说梦!”
“既然困不住,那你走吧。”苏蔓颇为无奈的摆了摆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陆盈盈为什么会服毒自尽害你吗?”
“我为什么要好奇?”
其实苏蔓的心里的确很好奇,可面上却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风景。
“陆盈盈死之前,将陆记绸缎庄全都捐了出去,她这样做,一是为了积累名声,二是想要彻底的击溃你的名声。”元穆笑容得意的说道。
“无妨。”苏蔓并不在意,“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你们的计划。”
“有意思。”
元穆高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既如此,你倒是说说看。”
“你让陆盈盈诈死,以此获取城中百姓的支撑,随后又暗中买通了一些人,故意造谣,说是我将陆盈盈气死的,如此一来,我好不容易重新维护回来的形象就会功亏一篑。”
元穆也没料到苏蔓竟然真的能够看出他们的计划,眼下他对苏蔓的好奇心越来越浓郁了。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那你不妨再猜猜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在我猜之前,你先猜猜你还能活多久?”
随着苏蔓的话音落下,沈照的右手已然掐住了元穆的咽喉。
只要沈照稍稍的用力一扭,元穆就该去地下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