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那我就先走了啊?”
“我和你一起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一大早就起来炖了爱心鸡汤,除了去见邢可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急切?”苏蔓无奈的笑了笑。
杏花嘿嘿傻笑了两声,然后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起离开了梧桐小院。
邢府。
方师爷将郑成浩一案的相关案卷都带了过来。
翻完了案卷之后,邢可为的表情越发的严肃了。
“陈妙妙给出的证词对沈家兄弟很不利,”邢可为紧蹙眉头,语气凝重。
“是啊,”方师爷点了点头道,“不过卑职听闻郑家已经将此案呈到都城了。”
“如今郑婕妤在宫中风头正盛,郑家摆明了是想要将此事闹大。”邢可为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好在苏蔓的身后还有个咏武侯,否则这一次她怕是难了……”
“这正是卑职想说的另一件事,”方师爷无奈的说道,“听说圣上急召咏武侯回宫觐见……”
“竟有此事?”
“消息还未传到咱们清水县,”方师爷压低了声音解释道,“这是徐庆特意让人递回来的消息,他说他欠了苏姑娘一份人情。”
“徐庆这个人虽然胆小如鼠花天酒地,可也算得上恩怨分明。”邢可为轻声感叹道,“既然消息还没有传到咱们清水县……”
在方师爷的帮助下,邢可为下了床。
当他撑着一副病躯走到顾宗淳的面前时,顾宗淳也是相当的意外。
“苏丫头不是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吗?怎么这会儿就下床了?”
“侯爷,下官有要事与你相商。”
顾宗淳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情?”
一刻钟后,顾宗淳轻挑一侧眉梢,眼底浮现着淡淡的笑意。
“侯爷不担心苏蔓吗?”
“苏丫头和她那两个孩子是什么品性的人,老夫心知肚明。”顾宗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邢可为啊,你也当了七八年的官了吧?”
“回侯爷,下官当差已有七年了。”
“你为人的确公道,处理事情也算是合情合理,唯一的缺点就在于太容易轻信旁人。”顾宗淳好奇的问道,“老夫且问你,在你眼里,徐庆是个什么样的人?”
“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不过也算得上恩怨分明吧。毕竟之前他能在花魁被杀一案中全身而退,也是多亏了苏蔓。”
“所以你觉得徐庆费尽心思的将这个消息递给你,是为了报答苏蔓的恩情?”
邢可为有些糊涂了,“还请侯爷赐教?”
“后宫佳丽三千,除了郑家那位得宠的郑婕妤,徐庆的同胞长姐也是宫中嫔妃。”
经顾宗淳的一番点拨,邢可为恍然大悟。
“郑家很清楚我就是苏丫头背后的靠山,他们不敢得罪我,只能寻个迂回的方式将我这座大山移走。”顾宗淳啜了一口凉茶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蔼了。
“邢可为,如今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件案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