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学堂的随堂考试,那可不是随便考考就完事的。若是考到了倒数三名,那可是要扫一个月学堂茅房的!
之前高子越就经常被派去扫茅房,而现在又多了个楚天凌和楚天音,这不正好承包了这个月的茅房?
想到这,楚浩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天凌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随即问向身后的高子越道:“他在笑什么?”
高子越向他解释了下扫茅房的传统,楚天凌眉峰一挑,还没说什么,楚浩就大声道:“怎么样,怕了吧?”
“我会怕?”
楚天凌冷笑。
“你就逞强吧你!”楚浩嗤笑了声。
楚天凌沉思了片刻,突然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就赌三日后的随堂考试,我们三个若是没有考到倒数三名,就算我们赢你们输。我赢了,就你去扫这一个月的茅房,我若是输了,则扫一整年,如何?”
闻言,楚浩眼珠子转了转。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只不过我要加一条,你们其中得有人考进前十,否则,就算我赢!”
开玩笑,考不到倒三,万一考个倒四倒五的,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成交。”
楚天凌点了点头,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令楚浩有片刻的后悔。
他会不会太冲动了?
不,不可能,楚天凌和高子越他们的水平,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天内就突飞猛进?是他想多了吧!
楚天凌没再管他,转身对楚天音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楚天音乖乖地跟了上去。
高子越见状,也连忙上前,亦步亦趋地跟随。
“楚兄,楚兄,你走慢点啊。”高子越受了伤,快要跟不上楚天凌兄弟俩了。
无奈,楚天凌只好停下来等等他。
楚天音看着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道:“高兄,你家应当很有钱才是,还给学堂捐了那么多银钱,为何还要惧怕楚浩他们几个?”
高子越叹了声气,“这你们就不懂了,我家虽说有钱,但士农工商,做生意是最不被人瞧得起的,如今读书方为正道,谁若是能科举提名,那可真是祖上都得跟着沾光啊!”
“我家就我一个独子,我爹就一直就希望家里也能出一个当官的,就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可惜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我爹为了让我留在正一,煞费苦心,若是我因为惹是生非被赶了出去,绝对会打死我的!所以我只能忍下来了。”
“原来如此。”楚天凌点了点头。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
晚上回到家里,楚天凌把今天在学堂发生的事,包括和楚浩打赌一事,都告诉了秦月蓉。
秦月蓉一听也有些愤怒。
这个楚浩,果然是老楚家的种!
从根子里烂透了!
“夫子还说要考算学……”虽然和楚浩打赌时,楚天凌胸有成竹,但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很有底气。
“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