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激动,你们忘了那红叶现在是主子的女人,打狗也得看主人,依主子对她的宠爱程度看来,目前无法动她,动了只会为我们自己带来麻烦!”
“呸,那贱女人,真搞不懂主子为何如此宠爱她,对她是言听计从!”
阿猛藏身在距离这三名黑衣男子,所隐藏的山洞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上,锐利黑眸瞇细的直盯着微在篝火边的那三名黑衣人。
他们三人之间的谈话虽然不大,可却清楚传进他的耳朵,更加狐疑他们三人找的人究竟是谁?还有他们口中的叫红叶的女人,为何听起来十分耳熟?
这一天叶三郎家很忙,一床一床的棉被被搬出了仓库,这是他们所有人第一次见到棉被,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一床床棉被是由他们采摘的一朵朵像花一样的白迭子所做成的。
至于怎么做的他们在这里这么久,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制作方法,只能瞪大着眼看着那一床床白色,像豆腐一样的棉被被搬上马车。
第二批的棉被在所有人赶工之下终于顺利交货,当柳承翰和涂季平来到五福村验货,他们两人在仓库里看到这两百床棉被时,激动的大叫惊呼,只差没有整个人全趴到棉被上翻滚。
却也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他们万没有想到在玄龙国竟然可以产出白迭子,而且质量比南凌国所惨的白迭子还要好。
这下他们可以不用在千里迢迢远赴南凌国购买棉被,被那边的无良商人刁难,承受各种不合理待遇才能将棉被带回国。
一想到他们商团的人还有主子们远赴南凌国交涉时,被他们那边的商人刁难,他们两人就气得咬牙切齿,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在受这委屈跟污辱了。
柳承翰和涂季平将所有的棉被全部检验过后,叶芸纾马上命所有人,开始用特别订制的纸张,细心的将棉被包裹起来送上马车。
趁着天气热不容易受潮,这棉被得赶紧早一天送到京城总铺,当时那六床棉被送到京成时。
主子便马上用飞鸽送来讯息,要他们一收到棉被马上走水路,以最快速度将所有棉被安全送到京成,不得有误。
这一床床的棉被在主子的的眼里就是一块一块的金砖,必须保护好,免的走漏了消息被人觊觎上了。
柳承翰将剩余的尾款这次的尾款一次付清,再来就是等第三波棉花生长采摘后,买现成的棉花制作棉衣棉袄等等衣物,他们已经可以预知今年的红利肯定多到让他们笑到阖不拢嘴。
柳承翰和涂季平他们一口气拉了十辆马车入村,瞬间引起所有村人们的注意,纷纷放下手中的农活凑到夜三郎家来看看,这十辆马车是要做什么。
当他看到这两个像是城里来的中年男子,命手下将仓库里那一块块像豆腐的东西搬出来放到马车上时,每个人都一头雾水了,这叶三郎家何时改行做豆腐了?
而且那些豆腐像是很金贵似的,马车边都站着护卫,随时将想要靠前摸一摸棉被的村人给恫吓住,免得被摸脏了引响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