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凌晨三点,我们几兄弟走在几乎没有车的街道,冷清取代了白天热闹的大街。
“老弟,好好加油,改变世界改变自己。”叶浩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我索性往后一搂,把他背起来了。
李哥也有样学样趴在朗哥身上,我们就在街道上狂飙。
“刚那几个大姐你哪找来的?”我问。
“单位的资深美女啊,放心,离婚的,纯粹过来献爱心。”叶浩哥说。
“你咋这么招离婚大姐的喜爱呢?你太浪了。”我一说完,叶浩哥给我后背来了一拳。大家在街道上笑做一团。
我们一路走,走到省行政中心附近,我问:“哥哥们,我在读书时,经过这,经常想,这里的人在想些什么呢?他们平时做些什么呢?后来,来上班了,想不到都是我们这样的玩意,也t占便宜,买菜也讲价,也自私,关键是不少人还比普通人色,哈哈哈哈。”
一群人又大笑。
“我们退休时能干到哪啊?”李哥说。
夜晚的行政中心各大门都禁闭,一片肃穆。说着他提着跟玩意跑南门口撒尿,马上哨兵就来了:“同志您好,请自重,请立即离开。”
跟过来的中队长认出我来了,他以前是北一的中队长,轮换到这了。
“王秘书,您怎么在这?”他问。
“没啥没啥,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喝多了,这人脑子有点病。”说着我们拉开李哥了。
我们又绕着行政中心门口的广场走了一圈。
叶浩哥说:“生活就是生下来,t活下去,至于活得怎么样?那就看自己了!”说完他大喊一句,对面小区的单位楼梯灯全亮了,幸好新区入住率比较低,不然非得被打死不可。周围巡逻的警察看到哨兵给我们敬礼发烟,加上看我们走过来的方向,估摸着我们应该是重要岗位的工作人员,便装作没看到。
我们几个人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我家门口,不知道怎么睡的,总之第二天李木子一家人来新家时,我们几个人都躺在客厅附近。幸好不傻,开了空调。
据说我们的睡姿很奇怪,但由于没有现场照片,我们直到今天仍然不相信!
喝醉酒真难受,与一大群纯爷们喝醉,更难受,和一大堆男人喝完酒后发现睡在一块,更难受。
李木子和岳父岳母在做早餐,我们仍然身体摆放在地上,头统一靠在沙发上,很一致,都睡眼朦胧地看着新闻,偶尔来一句:“这玩意扯犊子呢!”
生活吧,钱够花,家里温暖,有几个知心朋友,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