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天涯,恃才傲物,不想井底蛙,终做曾家奴。”
这老板虽说是江湖之外的人,不过这心思却是老成。
想从曾家剑冢夺剑,那不是先要过了曾家新剑神曾柳泉那一关?
能被称为剑神,又岂能是一般人能战的?
曾家此举一般是为了多收一些剑奴护剑罢了。
不过也能看出曾家对这把谪仙剑的重视程度。
“整不好又是什么破铜烂铁,还拿出来丢人现眼,我看着曾家剑冢的气运也快到头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那个老头一开口便是把整个徐州人给得罪了。
在徐州兴许有人根本没把当场太子爷赵凯放在眼中。
不过却从来没有人不把曾家剑冢,这北方第一剑宗小觑。
一直把曾家剑冢当做徐州人骄傲的老板一向赔笑的脸也变了颜色。
“老杂毛,曾家剑冢是什么存在?也是你一个糟老头子能说的?就你这样的去了曾家剑冢,别说是做个剑奴了,做个扫地的估计都没有人用你!”
老头听了倒是也不恼,捋了捋蓬乱的头发,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一队人马停了下来,老板也不与老头继续争辩,迅速迎了上去。
天色渐暗,老板点上了数盏灯笼,看来今天的生意想着日落收摊是不能了。
来人是一队身着紫衣的剑客,一共七八人,身上都背着价格不菲的宝剑,坐下之后便嚷着要吃酒吃肉。
为首的一人头戴金冠,腰佩玉带,一把睚眦龙口剑背在身后,气度不凡。
映着灯光看向了叶天这一桌。
瞬间眼睛都直了,这徐州上乘的美人不再少数,但若是像眼前两位出尘艳艳,不落凡尘的女子却不好相见。
那人不客气的坐在了叶天几人旁边的衣着,笑着说道。
“两位娘子,在下徐州祁家剑府祁成欢见过。”
沈如雪眉头微皱,早知会碰上这样的登徒子,便早早带上了面纱,也不会招惹这些麻烦了。
祁家剑府算是徐州不大不小的一家宗门,自从曾家剑冢明早天下之后,徐州地界便出现了诸多的剑道宗门。
或是想借曾家的剑道气运在徐州开宗立派,名声大噪。
或是想与曾家剑冢拼个高低,家族中出一两个绝世的天才,也能如曾家剑冢一般流芳百世。
这祁家六十年前也出过一位像样的天才,挑战曾家剑冢九胜一败,在曾家做剑奴十年,终成气候。
出了曾家剑冢,这祁家的先辈便自创门户有了这祁家剑府。
不过跟曾家数百年的气运相比,也不过是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