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清跟叶天想象的不太一样。
远没有那些久居高位的地方土皇帝的样子,倒像是一位常年驰骋沙场的悍将。
身上那股杀伐之气一点都不弱于红甲军中的一些老将。
尤其是那双鹰目,寒气凛冽,举手投足都是军中大佬的模样。
“任大人,一样久违。”
这时,任伯清的儿子任成烈看了一眼叶天,似乎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
“奥,你就是那个当时和孙嘉淦一起入豫州的人。当时只以为你是个路人,想不到居然是天渊阁的阁主,是我任成烈眼拙了。”
“成烈,休得放肆,叶阁主面前,怎敢如此?”
对于父亲的话,任成烈根本就不当回事,笑着看着叶天说道。
“叶阁主,你好手段啊,不费一兵一卒便把整个豫州搞得天翻地覆,整个龙汉的粮商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我们任家都上了你的当,真是让成烈佩服。”
一阵凉风吹过,叶天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一身的天罡元气,使得遍体温热,就算是隆冬腊月的燕州北地也不会觉得寒冷,只是不想被风把披肩吹掉了罢了。
叶天向来对着官宦子弟没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之前任成烈的所作所为,更是看不上。
直接回怼道:“身为地方之首,这活本该是你们任家父子做的,既然你们不把豫州百姓的命放在眼中,那我只能自己出手,好给豫州百姓找个活路啊。”
此话一出,任成烈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与一直不动声色的任伯清的城府相比,这个儿子差了太多。
“哈哈哈,叶阁主说笑了,只是我任伯清官卑言轻,向朝廷讨不到什么赈灾的银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倒是叶阁主,神通广大,我任伯清在这里替豫州的百姓谢谢阁主了。”
一旁的吕剑冷哼一声,对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十分不屑。
“任大人有这心便是天下一等的好官。不过,叶天不知任大人带了这么多兵士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刚落,叶天便察觉任伯清的眼神一冷,气机流转。
叶天体内的气机也随之疯狂流转,天罡元气不断奔腾。
这位指挥使的手段不低,兴许已到了王道境界,身后又是数百豫州兵,叶天自然不敢小觑。
半晌之后,任伯清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叶阁主乃是我豫州的大恩人,老夫就算是带了再多的人前来为您践行也算不上什么。”
眯着眼睛看着叶天,任伯清的气机也慢慢淡了下来。
果如豫州王所说,这个叶天不是凡夫俗子,也怪不得之前那一百死士都栽在了这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