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摆明了是在吓唬孙嘉淦。
不过像孙嘉淦这样不屈威淫,不受贪腐,铮铮铁骨的文臣怎么可能会被任成烈吓到。
“不必了任公子,本官虽然穷,不过一两盏灯笼还是买得起的。倒是你,手上沾了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任成烈咬了咬牙,冷笑着道:“那就不必孙大人担心了。”
“孙大人我还有急事,便先走了,成烈在洛阳郡摆好了酒席就等着孙大人前来了!”
随后大喝一声,身后的白衣死士以及那些被惊慌失措的豫州军便跟着离开。
就要冲出人群的时候,任成烈忽然手中枪一抖,直接将一名无辜的百姓刺死。
不留一句话,扬长而去。
“任成烈,我早晚把你斩了!”
孙嘉淦对此怒不可遏,但却无能为力。
叶天见任成烈一行人走了,便带着几人凑上前去。
孙嘉淦连忙上前将那些流民身上的束缚给解开,一脸愧疚的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孙嘉淦无能,让这宵小之辈就这样逃了,孙嘉淦愧对百姓。”
说完,便对着百姓们鞠了一躬。
这帮已经习惯了这样被欺压生活的百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各位,就此逃命去吧。”
听到这句话,众人才如释重负,对着孙嘉淦跪下磕了几个头:“多谢大人大恩。”
看着流民离开之后,孙嘉淦才忙不迭的跑回来查看几个手下的伤势。
“大人,对不住,刚刚给您丢人了。”
孙嘉淦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不怪你们,要怪就怪我孙嘉淦轻敌,小看了这两父子,前途漫漫,任重道远啊。”
这时,中了针的邹文怀和郝大通手臂上出现了蛛丝一样的黑线。
张道奎只看了一眼便喊道:‘这针上有毒,这些卑鄙小人。’
叶天走上前,拉起邹文怀的胳膊,冷声说道:“技不如人就说技不如人,说人家卑鄙有什么用。”
接着看了一眼孙嘉淦笑着说道:“孙大人,这奸臣奸,这清官更要奸,这奸臣恶,清官更要恶,光顶着一个清官的名头是救不了天下的,你说我这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