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柔点了点头。
毕竟刚刚看见那手脚的断了一地,人头咕噜噜的掉在了地上,自己还出手杀人了。
心里自然不能像这些糙老爷们那样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
叶天也没有强求,而是从自己的行囊之中取出了几块糕点,淡笑着说道。
“吃点糕点吧,素馅的。”
林思柔也饿了一天了,接过糕点便吃了起来。
看向叶天的神情更是暗藏几分痴情,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说的便是叶公子这种人吧。
叶天吃饱后,又喝了几口陈豹递过来的老黄酒,闭上眼睛,没有进帐篷,而是坐于林间,慢慢入定,不断调节着体内的气息,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玄妙境界。
天放鱼肚白,经过了一晚上的调节,叶天越发有了精神气,睁开双眼,全身出了一身淡红色的汗液。
那是再一次的洗精伐髓,不过想要彻底康复,却是妄想言。
车流云从帐篷之中走了出来,望着叶天有些出神。
“不知天下会不会因为叶天而迎来真正的盛世。”
叶天伸了一个懒腰,深吸了一口山林秀气,心旷神怡。
转身看向车流云笑着说道:“昨晚上休息的还好吧,我的大学士。”
“好,有大哥在外面坐镇,睡得自然安心。”
叶天哈哈大笑:‘车流云,我看你小子不光是兵家大家,更有纵横家的那张翘嘴,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小子也快三十岁的人了,嘴巴这么好使,还没讨的一个媳妇儿啊?’
车流云老脸一黑,自己倒不是真有那份子北奴不灭何以为家的豪迈。
只不过之前自己就是个穷书生,一年到头就靠着给人写几封书信来度日过活。
哪家姑娘能看得上自己?
结果叶天直接拍着车流云的肩膀说道:“没关系,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等回到酒泉郡我便替你寻一门亲事如何?”
不知道为何,只要说到亲事,叶天总会脑子里想到红柳那个小丫头。
不过接着心里立刻否定了下来,万一红柳不同意,再给自己好脸色,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车流云笑容不语。
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乃是叶天的贴身幕僚,不光俸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是地位高贵,女人已经算不上什么事情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要让叶天看到自己的才能,将来才能在红甲军,天渊阁之中抒发意气,品评天下。
他可不是燕州那种穷酸文人,只会两句酸臭不堪的诗文,他是志在功名,青史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