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百户也没有犹豫,随后便找人换了那些匪人的衣服给薛万彻宝贝儿子来了两个巴掌,顺便用匕首在后背手腕上轻轻来了两刀。
叶天上了左百户的马车,很快便赶往了酒泉郡大狱。
……
大狱中,几个狱卒正在端着二两烧酒 ,吃个刚买回来的烧肉。
“我说,老徐,那个薛家的管家可真够硬的,怎么弄都不说,屁股都快打烂了,就是不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骨气的人呢。”
“没点本事能做薛家的管家?不过以薛家的势力来说,估计用不了多久这薛万彻就得放出去,到时候这老小子可别记恨咱们兄弟啊。”
“事都是左百户干的,跟咱们兄弟有什么关系?看好咱们的大狱,喝好咱们的小酒,就成了。”
两人一饮而尽。
就在两人正讨论着城里翠花楼上又来了什么新姑娘的时候,两支短箭从大狱的高墙上嗖嗖射了过来。
两个刚刚还在谈天说地的狱卒直接被洞穿了脑袋死的不能再死。
其余的巡逻的狱卒也被消无声息的直接抹了脖子。
估计这些人到死的时候也想不到有人会胆大妄为到来酒泉郡大狱劫狱杀人。
不出片刻,几名脸带面纱的杀手便摸到了薛万彻的大狱门前。
薛万彻看到有人来了,顿时便来了精神,也顾不上被打烂的屁股了,慢慢从烂木板床上走了下来。
“你们总算是来了,快带我走吧,再不带我走我真扛不住了,这酒泉郡的狱卒下手太狠了。”
为首一名刀疤脸的男子没有接话,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小型弩箭。
从腰间抽出短箭拉满弩弦。
这下薛万彻算是明白了,这些人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来杀自己的。
“薛鸿飞派你们来的?”
“大管家,事到如今了,这些不重要了,放心,你全家人都在黄泉路上等你,不会寂寞的。”
听到这句话,薛万彻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接着便是滔天的恨意。
“薛鸿飞!你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我薛万彻对你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你卸磨杀驴,你万恩负义,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疤脸男也不再说些什么,脸色一冷,刚要射出一箭,忽然间一道黑影窜出。
一道寒芒闪过,那只带着铁甲的手腕顿时被齐刷刷的砍断。
几滴血顺着刀锋流下。
“血不沾锋,易水寒!”
其中一名高手失声喊了出来。
谢凌云冷冷一笑:“有点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