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想要开口,却被红衣少年一眼瞪了回去。
“足足百两纹银,莫不是这些银两是偷窃的公子之物,若是公子想要追回此银,我即刻奉上。”
老鸨自是历经人间百态。
知道眼前之人定不是那小人物,已经得了金锭,这百两纹银奉上,免去祸事。
将来这贵人再来翠红楼喝上几乎花酒,那百两纹银又算得了什么。
叶天摆了摆手。
“不必,送你了。下去吧。”
“是公子。”
言罢,便从房间之中走了出去,临走之时还颇为得意的看了一眼阿三。
出了门口便自言自语道。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以为换了身行头就能做人了?哼。”
“姑爷,我这,这百两纹银是我老家的叔伯过世继承与我的……”
叶天冷冷一笑:“还不老实?你阿三全家早年间早已死于战乱之中,何来叔伯,你若讲得出来,我登时便将人请来,若是查无此人,我即可将你送官。”
“偷窃家主之银,在酒泉郡要游街示众三天三日,随后送边塞做苦役,怕是你有命去,也没命回来了吧。”
此言一出,阿三整个人都差地瘫坐在了地上。
“姑爷,姑爷,我没有,我没有偷小姐的银两。”
叶天侧目:“那是从何而来,还不老实交代!”
阿三思忖半晌之后,嘴角微微颤抖,低声说道。
“是,三公子沈敖给我的,他看我生活贫寒,便给了我一些银两过活。”
叶天眉头微皱。
就到了此时,阿三还不肯承认。
真乃是恶奴!
叶天长叹一口气:“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
“阿三,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叶天知道若是阿三就说是沈敖给他补贴家用的,到了沈家,便又是没了法子。
非常之事,用非常手段。
红衣少年,上前,手中利剑,寒芒顿出。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翠花楼。
阿三的手指被切去了两根。
阿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叶天,一向窝囊的姑爷何时有了这等手段?
阿三捂着断指,咬牙说道。
“叶天,你持凶伤人,便是到了官府,你也难逃其咎。”
龙汉律法严明,严禁私自械斗。
叶天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不过教训家奴而已,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便取了你脑袋,拿了你身上的银子,回去给如雪交差。”
红衣少年抽出腰间利剑,眼神冷冽。
只等叶天一句话,便会取了阿三的性命。
面色无情,宛若一尊杀神。
阿三心中惶恐崩溃,双膝跪地。
“噗通。”
“回姑爷的话,我是收了二公子的银两,冤枉三小姐,一共五百两,还有四百两还未花销。”
叶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冽。
一旁苏定方上前,拿来早就写好的罪状让其签字画押。
阿三心中大惊。
这哪里还是自己认识的窝囊赘婿。